上帝與美利堅《一個國家的誕生1604 ~ 1801》

作者:查攸吟
出版社:知兵堂出版社

我不能在教皇或教會之下委屈我的信仰,因為當今他們屢屢犯錯、自相矛盾。因此,我只信奉《聖經》.....我不能,亦不會放棄....這是我的立場,我別無選擇。那麼,請上帝幫助我,阿門!」

 

路德堅信,上帝創造的世界神聖而完美,當夏娃在撒旦的誘惑下與亞當一同背棄上帝,寧可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後,才產生了原罪。人類之後的諸多罪惡是原罪所致,而原罪又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我們一出生就是罪人。

 

馬丁路德九十五條論綱

 

馬丁路德-信義派

唯獨恩典(Sola gratia

唯獨信心(Sola fide

唯獨聖經(Sola scriptura

唯獨基督(Solus Christus

唯獨榮耀上帝(Soli Deo gloria

 

約翰·加爾文-歸正派

全然地敗壞(Total depravity)或完全無能力(Total inability),人類由於亞當的墮落而無法以自己的能力作任何靈性上的善事。

無條件的揀選(Unconditional election)上帝對於罪人揀選是無條件的,祂的揀選並非因為人在倫理道德上的優點,也非他預見了人將發生的信心。

有限的代贖(Limited atonement)基督釘十字架只是為那些預先蒙選之人,不是為世上所有的人。

不可抗拒的恩典(Irresistible grace)人類不可能拒絕上帝的救恩,上帝拯救人的恩典不可能因為人的原因而被阻撓,無法被人拒絕。

聖徒恆忍蒙保守(Perseverence of the saints)已得到的救恩不會再次喪失掉,上帝必能保守並引導聖徒在信仰的路上得勝。

 

從《聖經》中汲取力量,只敬高高在上的天父而不畏人間權貴

 

英國宗教改革運動開始於1530年前後,亨利八世的一些私事,這場改革的第一個結果就是建立起了獨立於羅馬天主教聖公會以外的英國國教聖公會。英國國教聖公會的最高首腦由英國國王擔任,國王有權任命主教,並簡化了天主教儀式。

 

「血腥瑪麗」(Bloody Mary)瑪麗一世的繼任者,伊麗莎白一世是一個新教徒,恢復了國教聖公會的地位,並行使宗教寬容政策,力圖調和各宗教派別的矛盾。

 

英格蘭宗教分離主義運動

天路客,在荷蘭,他們享有自己原本希望的宗教自由,然而世俗化的荷蘭,他們並未能找尋到他們心中的上帝。相反,極度的世俗化和缺乏信仰的都市生活,以及為謀生計的緊張工作,使這些清教徒們認為這裡並非一個適合久居的地方。在遷居荷蘭約10年以後,他們驚恐地目睹自己的群體內萌生出現了不敬神的種子。而它們的子女日漸長大,即將到了論婚嫁的年齡。而和世俗者的通婚,在清教徒們看常常意味著即將遠離上帝

 

未來使他們非常惶恐。天路客們最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決心集體遷往新大陸殖民──遷赴「上帝賜予的樂土」──去尋找一個虔誠的基督徒應該擁有的生活。他們為此行定下的最高使命──「為了上帝的榮耀,增強基督的信仰」。

 

五月花號公約

 

最早期的移民與其說是拓荒,不如被看作是民間的佈道者,他們不僅把家庭和事業遷移到了美洲,還被其信仰搬到新大陸。這些人,唯有留在這片荒瞞上和荒蕪搏鬥。他們根本無暇享樂。在一年四季的忙碌中,這些人很難享受除了背誦《聖經》外的任何創作和娛樂,信仰則愈發堅定地根植在他們心中,成為這些在嚴酷環境中努力求存的人們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在以後開拓的一些更靠南邊的新殖民地居民的眼哩,在新英格蘭地區的殖民先輩們無疑是古板的,是缺乏幽默感而且死氣沉沉的。

 

清教思想無疑是直接打擊教會,教會以及其龐大的派教體系包攬了中世紀西方信仰的全部,而派教改革運動要求教會做出改變,而清教徒們則堅決地說──不僅僅是改變,而是要徹底拋棄──他們反對天主教神輔團體的腐敗與專橫,不滿於教會的各種繁文縟節、鋪張浪費、形式主義。清教徒的理想是以簡單、實在的方式,實現基督在被盯上十字架之前就一直主張的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虔誠的信徒生活。

 

威廉·廷代爾,是16世紀著名的基督教學者和宗教改革先驅,被認為是第一位清教徒。在16世紀出現派教改革以前,羅馬天主教會嚴格控制著對聖經的詮釋權。古老的拉丁文是教堂做禮拜與頌讀聖經的唯一語言,而廣大信眾居然沒有機會去閱讀自己所信仰派教的聖典。「主啊,請打開吾王的眼睛吧!」敢作敢為,以上地和良知作為自己的行為準則,不屈從權貴

 

清教徒並不將擔任神職視為一種對上帝特殊的奉獻,它們更喜歡做好自己的本職,因為在清教徒看來職業本身便是無形中為上帝感召,安排與命令的工作,其本身就是神聖的,而幹好自己的本職又是虔誠的。當天路客決定遷居美洲的時候,無疑是想到了上帝的這種召喚。

 

清教徒也可被視為創業精神的代言人,就像天路客放棄在荷蘭的舒適世俗生活,而選擇踏上美洲殖民的路途開墾新的土地那樣。

 

「不是縱慾和貪婪積累了財富,而是克制和禁慾增長了社會財富」、「拼命地掙錢,拼命地省錢,拼命地捐錢」

拼命地掙錢:是因為以賺取財富為天職

拼命地省錢:是因為他們克制禁慾,始終過一種聖潔、理性的生活

拼命地捐錢:是因為他們要關照精神信仰、關照社區和國家等人類共同體,它們捐錢捐物,在對世間的愛中得到永恆。

 

被流放總比被燒死好的多。

 

清教徒們熱愛自由,為了保衛它可以不惜任何代價,但是先決條件是同為教友的自由。但我們不應忘記美洲殖民地的後裔們對那些信仰原始宗教的土著持續百年的殺戮。

 

「清教徒登陸後,便跪地祈禱──然後就向土著發起進攻。」感恩節,清教徒們並不認為宴會本身是為了答謝這些土著,他們其實是要感謝他們全能的上帝──賜予他們這樣一次豐收。如果說它們的印地安人鄰居曾幫助過他們的話,那也是上帝派他們來得。清教徒們實際上並未真心感激過這些幫助他們度過難關的異教徒,他們是在真心誠意地感謝上帝的恩典。

 

被排擠的也不只是土著,在英格蘭被作為少數派和異端迫害的清教徒們在移居到新英格蘭之後,很快就要以多數派和主流教派的面目,去迫害其他信仰的移民。

 

聯繫到清教徒在英格蘭被迫害時期呼籲的「政教分離」,這實在是無比的諷刺。實際上,清教徒並不是對政教分離本身有要求,只是希望可以採取政教分離的政策以保障他們自己的信仰自由而已

 

威廉布雷德福的回憶錄《普利茅斯殖民史》

 

同為上帝的信徒,他的選民,為何這些黑色皮膚的人卻要被奴役?不過黑人的問題恐怕要很久以後才會顯現,當時還沒到引起什麼大麻煩的程度,人是一種極其現實的生物,在極度缺乏勞動力的北美殖民早期,目前黑人奴隸所能帶來的好處還不足以刺激起清教徒的某些宗教狂熱。

 

移民美洲的一個理由是,不管你信仰什麼宗教隸屬什麼教派,都可以去哪裡尋求你的宗教自由。然而移民們很快便發現,北美並非就是宗教自由的天堂,其體現出的宗教專制主義一度比歐洲有過之而無不及。

 

何謂「正統」?其實就是被這裡居住的佔據多數地位的信徒們認可的宗教組織,也就是說大多數人的教會。

 

宗教信仰上的壓迫、原始的社會道德、嚴苛的法律、有限的所得、越來越集中化的財富,以及那些被奴役的人....哪裡有壓迫,哪裡便會有反抗。於是,這片被寄希望為「主應允之地」

的新天地在完成最初的開拓以後,也開始不那麼太平起來。

 

純粹因為不滿而發起的暴動缺乏目的性,也沒有計畫和詳細的準備,更沒有一個有能力的組織者。為了發洩而發洩,於是起義最後被順理成章地震壓下來。幾個首要參與者,在拘捕中被殖民地民兵當場槍殺。

 

除了奴隸反抗奴隸者的鬥爭以外,其他的種種暴動,罷工、動盪,無非是延續歐洲的那一套。或者是某一帶的農民因為某地的商人壟斷奪取利潤而開始打砸搶,或者是某地的居民因為某個不對他們脾胃的法案大動肝火上街鬧事。發生最多的動亂,往往和殖民地的官員有關,因為某個總督下令實施的一連串不和民眾胃口的法案,最後導致其被怒不可遏的居民趕下台。

 

納旦尼爾 培根

 

一個國家,正在喧囂中沉睡著。

 

北美大覺醒運動

 

洛根首領的哀辭
Chief Logan's Lament

 

我懇請任何一位白人說說,他是否曾餓著肚子走進洛根家的小屋,而洛根沒有給他肉吃;他是否曾在又冷又沒衣穿時來到洛根家,而洛根沒有給他衣服穿。在最近這 次漫長而血腥的戰爭中,洛根一直待在自己的小屋裏,一直是一位宣傳和平的人。我對白人的愛就是這樣的,以致我的同胞經過我家時都指著說:“洛根是白人的朋 友。”如果不是一個人傷害了我們,我甚至想過和你們住在一起。去年春天,克雷薩普上校無緣無故地殘酷殺害了洛根的所有親人,甚至連我的女人和孩子也不放 過。在現在活著的人中,沒有一個人的血管裏流著我的血。這個事實呼喚我去報復。我尋求報復;我殺死了許多人;我已經復仇夠了;為了國家,我很高興看到和平 的曙光。但不要以為我的高興是出於害怕。洛根從不懼怕。他不會為了保全生命而突然作180度的轉身的。誰去那兒為洛根哀悼?——沒有一人。

 

(The Sons of Liberty) 自由之子

 

土地畢竟不是無限的,而且這裡也並非是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從第二第三代移民開始踏出他們的佔據的位於海岸邊的移民點,擴張他們的土地的時候,移民和原住民之間的衝突就從未曾休止過,而且這也隨著18世紀的移民浪潮的到來而愈演愈烈。

 

多數印地安人選擇堅守它們的傳統。那麼等待他們的要麼是被屠殺,要麼是被驅趕到貧瘠的保留地。

 

七年戰爭

 

清貧,但不失尊嚴,這曾是美洲居民的寫照,我們撇開當時的時代背景下基督徒對異教徒和信仰異端的惡德惡癖外,它們其實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充滿尊嚴的人,自以為是而且心懷不滿的人,當一塊土地上充斥著這兩類人的時候,他們將會發展出奇妙的化學反應。

 

整個英屬美洲殖民地也逐漸分化成了三派。要求獨立的激進派、依然效忠英國的保守派,以及主張非暴力抗議去爭取正當權利的溫和派。

 

喬治華盛頓「獨立之劍」

 

他絕對不是主導美洲獨立運動的核心人物,那是煽動家們的工作。他只是領導了北美洲的獨立戰爭,在艱難時期用盡一切方法保全了大陸軍團,並將戰爭拖延到了轉折到來之時。他本人非常期望成英國正規部隊的指揮官,而不是指揮殖民地的民兵部隊。

 

 

 

派屈克亨利「獨立名嘴」

「但願我們從他們的事例中得到教訓。如果這種建議就是『大逆不道』,那就『大逆不道』去吧!」「我們不可認為我們還是維吉尼亞人,賓夕法尼亞人、紐約人,或者新英格蘭人,我不是一個維吉尼亞人,我是一個美利堅人」、「我們不可能不強調這個偉大國家的根基,乃是源於耶穌基督的信仰,是因為福音而興盛的!為了這個原因,其他那些沒有信仰的人,亦能在這裡享受被保護和敬拜的自由。」

 

以其才思敏捷和高超的演說技巧而著稱於世,告誡大家將要以史為鑑,銘記殖民地與殖民地應有的權利。

 

湯瑪士傑弗遜「獨立之筆」

 

他的思想,是促進美國人走向獨立自主的重要力量。亦標示著傑弗遜為早期美利堅愛國者中,最具深刻思想的人士。「我於上帝之祭壇上是言與宰制人類心靈的所有暴政為敵」(I have sworn upon the altar of God eternal hostility against every from of tyranny over the mind of man)因為卓越的文筆和草擬《美國獨立宣言》。

 

山繆亞當斯「最後的清教徒」

 

比起任何其他美國人,是最後挑起殖民地的人反對英國統治的人物。他曾在法國─印地安戰爭中,就軍事行動向英國指揮官提出了許多外行的意見,但遺憾的是這麼許多意見卻被「那傲慢而且無能」的 英國指揮官全都當作了耳邊風。──他是北美獨立戰爭的煽動者。

 

他個人的態度也引導這個組織的一貫態度──不遺餘力挑撥英國與英屬北美殖民地之間的關係。當然,在它們自己看來,這不過是為了喚醒民眾,擺脫英國人的奴役與殖民統治。,因為他自己表現出來的行為,確實當之無愧為一位清教徒可能會有的所作所為──認定自己所信仰的真理,不畏任何權貴,幹到底,至於對不對,那是上帝考慮的事情....

 

班傑明富蘭克萊

 

儘管他為美利堅的獨立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但是實際上它並不是一個激進的獨立派,他的思想更接近保守派。只是在英國不可能在美洲殖民地維持統治的時候,他才成為獨立運動的熱切支持者。或者,我們不妨這樣理解他──他是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

 

「一分鐘人」(Minute Man)之所以這樣稱呼民兵,因為這些人平時和普通民眾無異,但如果需要,它們可以在一分鐘內全副武裝參加作戰。

 

「安全委員會」便在這個時候成立了,它們執行軍事監督以及員警權,很多時候甚至使用暴力乃至迫害來維護地方議會的權威。於是,大叫被「迫害」與被「屠殺」的人,搖身一變,成了迫害和參與迫害的主要力量。

 

美利堅戰爭是過去了,但是美利堅革命還遠未完成呢!

 

構成這個合眾國的人民來自舊世界的各個角落,它們彼此因為不同的原因遠渡重洋,對於這片新世界也寄託著各不同的希望,然而,不論他們來自哪裡,屬於甚麼民族,飄洋過海來到這裡的所有人,卻都懷著一個共同的願望,一個能將這麼多各有其習俗語言也各不痛的人凝聚在一起的願望──尋找一個家,屬於自己的家,一個屬於主的信徒的家,一個不再有壓迫的家!

 

當時在北美,還很少有人想到過獨立以後要幹些什麼。

 

美國獨立初期社會三個主要問題,經濟雜亂、法律嚴苛、土地。追求自由是所有具備自主意識生物的天性,不論是真實的自由還是虛構的自由。獲得自由的感覺也總令人歡欣鼓舞。然而,我們必須看到的是,伴隨自由而來的問題也非常多,也非常棘手。

 

一群沒有文化、沒有經驗也沒有原則的人,就這麼開始治理國家了!

 

牢騷歸牢騷、不滿就不滿,儘管很多州議員非常清楚平民的疾苦,但對於州政府來說稅是不能不徵的。

 

丹尼爾·謝司 ,一位獨立戰爭時代的老兵,還是一名軍官,我們可以想像一下,究竟是多麼大的不平才迫使他拿起槍來打擊這個他用鮮血和生命捍衛過的政府。為國家和土地流過血的人,這樣一個人,一個曾經拋棄生命捍衛這塊土地的自由和獨立的人,這樣一個保衛過殖民政府的人,居然淪落到生計無著落被迫揭竿而起的地步。湯瑪斯傑弗遜在知道此事之後曾說:「但願我們國家每隔20年就能發生一場這樣的暴動!」雖然謝司失敗了,但其實際效果「乃是掀起了對於新的《聯邦憲法》的激情──在美國沒有這種激情試辦不成任何大事的」

 

在獨立的熱情消散之後,人民面對的是貧困並無改善的事實,甚至因為革命家向外國友人的借貸,窮人被迫承擔比英國統治時期更沉重的賦稅。獨立之前那些北美菁英們許諾給他們的權利和平等是遙遙無望的空頭支票,面對著「傲慢而冷漠的政府」人們感覺到了失望。

 

為什麼要制訂這部法律?這片土地上,制定一部《憲法》的意義究竟何在?是為了保障公民的基本權力?或者是穩定北美社會的構成基礎?還是為了完善所謂的「法治社會」?之所以制定法律是因為那些熱心於建立一個統一的美利堅國家的人需要這樣一部法律,這是他們的生活習慣。上帝依然是無上的主宰,指導著人心,但法律卻構成了人間社會的脈絡。踏上北美最早的移民天路克們,並不是忙於下船登陸海岸,而是先簽屬一份具備法律效力的公約,也正是基於這種習慣。

 

總計55名正式代表中有6人私人狀快不明,其餘49人的情況統計如下:

40人持有州發行的公債劵;14人從事土地投機活動;24人經營放貸業務或與此有關;15蓄有較多奴隸;11人從事製造業工作。這是一個既得利益者的集團。費城立法會議就是這樣一種組合,是奸詐的投機商與精通規則的訟棍的有序組合。而這樣一幫人倒也確實是立法的不二人選。



1776年制訂的《維吉尼亞權利法案》



有「集權」式的極端就會有「民主」式的極端,彷彿印證著上帝創造的人性中的兩重性。一些人極端地反對任何的聯邦化,抵制建立一個強有力的中央政府之企圖

馬里蘭州的路德馬丁就是其中一。「中央政府的權力必將威脅到州的自由....請不要忘了我們是以什麼名義和英國人交戰的!」路德的呼籲代表了一些人的心聲,於是它們被稱為「反聯邦黨」。



參議院議員的人選不採用直接選舉的方式產生,而是由各州的立法機關提名,因此眾議院成為了這個新政府內唯一一個由人民直接選舉產生的機構。後來的事實也證明了人民大眾獲得的只是一個投票權。民眾?只有說「是」或者「不是」的權利,如果它們就此認為自己掌握了民主的真諦,那也未免太可笑了一點。



對於反聯邦主義者而言,他們心目中的理想國家是1776年時代的國家狀態,一種原始的鬆散的共和體制。它們反對權力和財富的積累,將地方政權放在絕對優先的位置,對國家權力的集中懷有莫名的恐懼感。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真心期盼的是一個鬆散的共和國家,人民團結在「家鄉」周圍在公共美德的領導下獨立地生活,他們效忠的對象是「州」而非「國」,州才是它們的國,而國不過是一個象徵。



雙方對於革命的理念和遺產有著截然不同的理解。前者期待著一個在充滿智慧和理想的強勢政府和領導人的世界中努力奮鬥,塑造美麗間的美好未來,而後者渴望著維持這種理想化的政治世界繼續生活下去。



如果說做出兩院制提議的艾德蒙魯道夫是美國之母,那麼《憲法》最熱衷制定者的麥迪遜無疑就是美國之父。

無政府主義者以及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流氓無產者



聯邦黨人針鋒相對地認為,政府的權力絕非自由的敵人,而且恰恰相反正是自由的保障,因為「哪裡的政府不夠精力充沛和高效能幹,煽動家和組織破壞者就出現在哪裡,並找到進行他們罪惡滔天的事業的機會。」



自由之於黨爭,正如空氣之於烈火,離開他就會立刻熄滅。在一個真正的共和主義者眼裡,壓制派系紛爭本身便是壓制自由本身。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



美利堅合眾國權利法案,憲法修正案1-10

費希爾埃姆斯「民選統治者動用民主國家的武裝力量時,道德和公益力量往往會轉而反對政府。」「君主制像一艘造型優美的小船,他航行順利,直到某個昏庸的船長使之觸礁而止;民主制則像一個木筏,他永不沉沒,但糟糕的是,你的腳總是濕的。」



人民總是暴躁善變的,他們很難做出正確的決定。不相信民眾,認為他們是一個無知而且見利忘義的群體



對於美利堅,法蘭西給予了勝利和自由的饋贈,而美利堅的回贈,這是一種被稱為大革命的「疾病」。法國民眾對公平和自由的要求已經被壓制了太久,當扭曲的渴望爆發出來時候,導致了發生在法國的這場革命很快便衝破了傳統意義上對「革命」的定義。



愛德蒙熱內。美國人民的選擇性失明歷史悠久,這一光榮傳統一直延續至今日。正是受到了熱內的鼓舞,眾多熱心於政治卻又缺乏常識的美國民眾被鼓舞起來。他們無知又無畏,所以充滿熱情。

喬治‧華盛頓‧告別演說



美國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因為無知所以無畏,於是這些人在許多時候就免不得要大放厥詞,以顯示出自己的「特立獨行」的「自主精神」和非人類的「敏銳判斷力」以及「有良知」的「生活態度」



人類選擇性失明的能力



加拿大《渥太華公民報》98日文章,原題:前外交官提醒西方不要對中國心存幻想加拿大一名前外交官表示,加拿大人受惑於中國的「魅力攻勢」。

「我想政治人物必須摘下玫瑰色眼鏡,認識到中國的本來面目」。布賴恩·麥克亞當說,「加拿大政府認為它必須迎合中國的需要,調整其對華外交政策。這是有勇無謀」。

麥克亞當在加拿大外交界工作30年,曾駐歐洲、中東、加勒比地區以及遠東。他是研究華人黑幫組織和中國在加拿大間諜活動的專家。

如今已成為一名國際顧問的麥克亞當說,西方對中國抱有5種「幻想」。

幻想一:

加拿大受益於與中國的貿易。麥克亞當說,中國對加拿大的出口(383億加元)是加對華出口(93億加元)4倍多。「實際上,中國幾乎是在把加拿大當殖民地來利用。從我們這里獲得原料,再把產品賣給我們。」
  

他說:加拿大不需要中國。是中國需要加拿大。」

幻想二:

 

中國有13億消費者。
「白日做夢———他們的10億農民甚至買不起一瓶可樂。」麥克亞當說。真正的顧客群只有30萬,是那些享有政府特權的人。

幻想三:

中國正變成一個民主國家。麥克亞當說:貿易不會給中國帶來民主,永遠都不會。」

幻想四:

中國改善了人權。

麥克亞當說,甚至在加拿大,華人移民和留學生「都遭中國政府恐嚇,被迫刺探情報」。

幻想五:

中國是友善的。

麥克亞當說:中國的間諜活動令人吃驚……借此盡可能快地變成高技超級大國。它想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

 

500萬人中,只有500人享受著稅收的收益,不管社會上其他人貧困潦倒、衣食無著」當時的美國人民本能的喜好把政府以及一切能找到的權威象徵套上惡意的理解。



《敵對外僑法》、《鎮壓叛亂法》

岳浪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