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成長的水果
有個人他擁有一塊農地,一開始他每天都要活大量的時間,泡在農地裡辛勤的工作,他每天都這樣拼命忙啊做啊,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發現自己經不起這樣,長時間的工作。
最後選擇改變策略,他只負責種植,還有定期澆水施肥,其他的時候,採取完全放任,偶爾去農地裡巡視而已,時間悄悄的過去,驚奇的事情在他的農地裡發生,先前他細心照看的西瓜、葡萄、鳳梨等水果,如今每單個個頭都比以前還要打。
採收成熟的水果,剖開來一嚐,那些水果比自己原本花長時間經營所種出來,還要可口還要甜,這樣的改變讓他感到驚訝不已,將這批水果推到鎮上的市集去販賣。
誰知道大受歡迎,一下子就銷售一空,有人向他打探,是如何種出這樣有大顆有甜的水果,其中有沒有什麼秘訣?
那人完全摸不著頭緒,只有淡淡地說:「我完全沒管它們啊,全部都是它們自己生長的。」大家只當他想要保守秘密,誰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誰能來當替身
坐鎮台東的寒單爺,最近很煩惱。
因為農曆新年一過,那個祂最討厭的節日又要到了,每年元宵節,台東祭拜祂的寺廟,都會請祂降世,進行遶境儀式,同時還會拿大量的鞭炮炸祂。
哪有神明會喜歡被炸的,根本黑白來,只是祂寒單爺也就單靠這樣的儀式,能夠在台東的地界,長久存在下去,只是一想到那惱神的鞭炮,讓祂不得不物色提神。
專責供奉寒單爺的信徒裡,以韓氏家族為最大宗,他們這一代裡,冒出一位特殊的英雌,一般在正式炸寒單以前,都會有預演的形式,韓氏家族推派在子弟們出來,由寒單爺附身進行測試。
所謂的測試就是拿鞭炮,砸向那人,看鞭炮是否會對當事者造成傷害,這是寒單爺最討厭的環節,因為神明本來就不會怕炮炸,可是附身在韓氏弟子身上,只要信仰不夠虔誠,都無法將神力展開,保護自身,也因為這樣很常發生意外。
只不過讓寒單爺驚奇的是,居然有女弟子附身以後,可以完全覆蓋神力,不會被鞭炮所波及,這位女孩在韓氏家族極為不起眼,他們那一脈,更是旁支在旁支。
當時測試的情況,讓所有人在場的人,無不感到嘖嘖稱奇,也讓寒單爺留了心眼,可是並沒有馬上請人,將那名韓氏女弟子,特別留下來,當時間接近農曆春節,寒單爺這才想到這件事。
祂降下神示詢問這名女弟子的下落,誰知道那人平時並不住在台東,在台北讀神明高校,以專收神明後裔,以及宮廟護持而著名。
寒單爺心想完了,祂並沒有考慮到弟子們北漂的問題,現在好了,這麼臨時的,自己又該去哪裡尋找能完美展開,自己神力的替身。
還在傳承的鋼鐵鬥魂
從我出生的時候,家裡就是翻砂工廠,翻砂是很傳統的鑄造業,依照需求製作模板,然後在兩側用沙子給填滿,並且將沙子壓實,最後再倒入滾燙的鐵漿。
鐵漿是有鐵錠熔化得來的,為了達到鐵能夠熔化的溫度,從早上開工以後,工廠裡的火爐,就開始無休止的加溫,連帶的讓整個工廠內的體感溫度,不斷向上飆升。
從小我就不喜歡,讓別人知道我家是做工的,因為爸爸每天都在工廠內,搞得髒兮兮,比黑人還要髒,那時會覺得做黑手,是很丟臉的事,所以怎樣都不會向人透露。
我不只覺得黑手很丟臉,也很排斥工廠內的事,還是學生的時候,爸爸看我在家沒事,還會強迫我陪他一起去送貨,那種被迫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我討厭工人,也討厭自家的工廠,只是在很多地方,這個工廠一直在背後支撐著我,這是我好多年以後才想通的事。
我們家的人,骨子裡都像鋼鐵,有某一塊特別僵硬,食古不化的地方,而長輩們就像被倒進模組裡的鐵漿那樣,長時間的冷卻,已經定型,他們自己也不知能做什麼改變。
對長輩我從小看到大,他們的頑固,換個角度看,也在撐起了這個家,即便冷卻,但是骨架還是在,不太會受外在世界的影響。
鋼鐵因為冷卻,而形成為固體,不太能接受變動,而想要讓固體重新熔化成液體,就需要不斷添加燃料,用熱情來加溫,每一次熔點都會提高,這就需要再繼續升溫,才能讓鋼鐵熔化。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只希望對自己熱愛的人和事,都能保有熱情,一輩子滾燙如岩漿,怎樣都不讓自己冷卻下來,畢竟液體的可塑性,是最強大的。
不是誰都可以
市集上有人出高價懸賞,誰能夠用最快的方式,完成他所出的題目,他自認是最厲害的人,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為自己造勢,同時擊敗其他人,來獲得成就感。
陸續有人前來挑戰,但都很快敗下陣來,這樣的情況,反讓他變得越來越驕傲起來,嘲笑看不起的行為,全都做了出來,很多人圍觀他這樣囂張的氣焰,可是又沒有人能夠讓他閉嘴的。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名老者,他用不以為然的態度,接連完成那人所出的難題,這反倒讓那人感覺顏面掃地,不僅最後錢被人家賺走,同時也只為自己賺到不好聽的名聲。
人群散去以後,老者喊住那人,私底下將錢還給了他,對那人說:「你啊,不要將心思放在譁眾取寵上,應該潛心鑽研更高深的知識,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這樣反應很快,能夠運用自己的小聰明,想出各種變化的。
小聰明需要時間的磨練,才能真正轉變成大智慧,我想你人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所說的。」那人點點頭,感謝老者對自己的提點。
之後那人靜下心來發憤研究,進而造成令世人驚艷的成果出來。
理想不能當飯吃
森林議會完成了一次改選,不再是一黨獨大的局勢,可是屬於貓和狗議員這陣營,是最弱小人數也最少的。
另外兩大陣營,主要是以食肉和吃草作為分別,牠們動物數量差不多,在投票表決上,誰都站不了便宜,這時狗議員這邊反倒成為最關鍵的第三陣營。
兩邊都竭盡所能,想要拉攏貓狗陣營,這個陣營狗議員是領導,而貓議員則負責協商,他們最重視的是,森林裡動物們的住宅問題,還有糾纏多年,一直無法修正的虛坪誌問題。
可是想動這方面,勢必會對森林裡那些開發營造的,他們的利益進行挑戰,其中又以豬小弟為其中代表,他對食肉及吃草,兩邊都做了投資,希望他們能保護他的利益。
針對相關議題拖了好多年,也試圖修改規則,可是每一次都只更改一些皮毛,根本沒有動到最根本的問題,這讓狗議員感到對方,根本並沒有真心想要修改,都在運用拖延戰術,藉此保全豬小弟等一眾建商的利益。
本來說好的要蓋森林住宅,結果也跳票,因為森林的大多數動物們,反而不喜歡森林住宅,狗議員所主張的全都只是理想而已,他時而感到灰心,但是為了能夠讓森林變更好,牠還是繼續苦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