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弦 狼之獨步
我乃曠野獨來獨往的一匹狼
不是先知
沒有半個字的嘆息
而以數聲悽厲已極之長嗥
搖撼彼空無一物之天地
使天地戰慄如同發了瘧疾
並颳起涼風颯颯的令我毛骨悚然
這就是一種厲害
一種過癮
賞析
我出現在詩的開頭,既是要表示是誰,同時也讓讀者帶入自己。
接下來的詩句,分別是兩句為一組,順著解讀下來。
不是先知 沒有半個字的嘆息
而恆以數聲淒厲已極之長嗥
捕抓狼的形象,淒厲的長嗥,帶出一幅孤單的畫面,同時表示自己並不是先知,所說的話也不是嘆息。
或許並不是我樂於孤獨,而是周圍環境逼得我,不得不淪為孤獨的一匹狼。
搖撼彼空無一物之天地
使天地戰慄如同發了瘧疾
戰慄如同發了瘧疾,如果不懂戰慄是什麼感覺,還有發了瘧疾會怎樣,讀到這兩句,完全不懂詩人在寫什麼。
企圖搖撼空無一物的天地,雖然裡頭沒什麼東西,可是想要搖撼,一點也不容易,以至於會需要拼命,惹得天地開始戰慄,就好像發了瘧疾一般。
病颳起涼風颯颯的 颯颯颯颯的
這就是一種過癮
形容發病時,吹著那涼風,不停的颯颯的颳起,心中自豪之情,油然而生,因為如此的風,只有我這匹狼,才能享受到,你們那些眾生,哪能體會其中的過癮。
詩人對於自己的孤獨,充滿自豪,認為眾人皆醉我獨行,取狼孤獨的形象,將自己代入進去,但也表明即使孤單,即便癲狂,自己也不會改變,依然會用孤傲的態度,來面對世界。
餘韻
紀弦是1913年出生的人,活在那個時代的男性,在世事上是不幸的,因為外在環境接連動盪,打完日本,國共又馬上內戰,到最後兩國隔海峽對立。
只是在情感上是幸福的,因為那個時候,女性主義才剛萌芽而已,不像現在經年累月早就輻射到不同年齡層的女性,詩人他可以很自傲的稱呼自己是「曠野獨來獨往的一匹狼」,可是這樣的他,還是能找到女朋友,最終也能結婚生子。
詩人17歲就早早結婚了,那時候的男人,根本不需要為結婚煩惱,因為以前女性都是被打壓的,現在則是不斷抬頭,以至於女性高高在上。
現在再說「曠野獨來獨往的一匹狼」,那個女人會覺得你很厲害,完全不會想理你,對於當代女性主義上,我是站在女人這邊,認為他們本就應該追求最好,要求多一點也沒關係,人本來就不該委屈自己。
只是回到我自身,我並不能給出女人他們會喜歡的,想要的條件,這樣的我,完全認識不到女生,面對這結果,我能夠接受。
這都是我自己的問題,無關世界,更無關女性,要怪要檢討的人,都是以前的自己,現在所作的,都是在彌補在改善,過往留下的毒害。
以前的古人是幸福的,因為他們完全不用煩惱找不到老婆,即使是農夫、工人,都能有互相配對的人,現在的遊戲規則早就改了,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來玩,需要趕快調整成能夠適應新規則的。
我認為男人最好的優點,就是能賺很多很多錢,讓女人開心的享受,不用煩惱其他事情,這是我認為的,還做不到,不過會一直朝這個目標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