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三劍樓隨筆

 

這篇從報紙上看到的一則新聞開頭,寫說美國片《阿飛舞》在倫敦放映的時候,戲院中曾引起混亂,不少阿飛在看電影的時候,在影院中合著音樂,跳起阿飛舞來,竟至於鬧出傷人事件,接著就由這個現象,談論在日本、香港所出現的種種類似的情況。

 

標題這三個詞,在現在已經很少聽到了,如果是我看到阿飛,馬上想到的是古龍筆下的阿飛,當然實際上必非如此,在香港阿飛指得是地痞流氓之流。而後兩者就完全沒什麼感觸,畢竟是六、七零年代的事情。

 

上網查十四K黨,跟流亡到台灣的國民黨有關呢!至於太陽族,主要是出自石原慎太郎所寫的一本名叫《太陽的季節》的小說,這本小說的內容事描寫清年學生追逐肉慾的熱狂故事。

 

高中生津川龍哉從籃球隊轉投到拳擊隊中,與一干狐朋狗友混跡在香菸、酒精、賭博和玩弄女人的放蕩生活裡。

 

在拳擊場比賽的時候,意外結識了前來觀看比賽的英子。並且因為一次美妙的共同出海潛水的經歷,讓英子看見了自己一直所期盼的愛情。但在得到英子之後龍哉開始對她喪失了興趣,以5000日元的合同金將英子「賣給了」自己的哥哥道久。

 

道久喜歡上了英子,但英子仍然愛著龍哉,不依不撓地以5000日元迫使道久取消合同,於是龍哉和英子仍然走到了一起。不久後英子懷了孕,但龍哉卻按照自己的意願,要求英子墮胎。隨後英子死在了因墮胎手術失敗引發的腹膜炎中。

 

感覺到英子的死亡是她對自己最殘忍的報復,龍哉在葬禮中擊碎了英子的遺照,並且流出了眼淚。在拳擊練習場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英子說過的話語:「為什麼你就不能更純真坦率地愛我呢?」他朝著幻覺中出現在眼前的英子的笑臉不顧一切地打了過去。

 

一部成功的小說,是可以呈現當代的社會問題,以及眾人心中共同的苦悶。也許人活著,可以不需要理由,每天早晨醒來,便代表著一天的開始,你可以漫無目的的過一天,也可以心有所嚮的過一天,但是,不管是怎樣的人,都會有食慾和性慾。

 

你可以完全不去做什麼,但是肚子還是會餓,就會設法去解除那種渴望,而性慾方面,女生或許比較隱晦,可是應該還是會有,男生就外顯了,成人影片或是暗示性的遊戲,都是讓人能夠滿足,心中無中生有的慾望。

 

百劍堂主畢竟是較傳統的人,他點出如此社會問題,背後發生的原因時,說的比較八股:無論香港的阿飛,或日本的太陽族,都是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產物,他是美國黃色文化和資本主義地區的青年苦悶結合後的私生子。還有一點相同,他們最初都是出現在比較富裕的家庭,因為他們不愁衣食,又多喜吃喝玩樂,家長們固然不喜歡他們關心政治,他們也不會隊政治有興趣,所以頭腦簡單,認識和道德觀念都很模糊,只一心追逐享樂,而年紀又多在青春期,生理上有一種盲動的力量,結果就是亂搞一氣。

 

我是不那麼嚴肅的看待,三個名詞放在台灣,阿飛一直都不缺貨,十四K黨兩邊都是,太陽花時候被稱為學匪的,不時出來刷存在感的愛國同心會,都是與政治扯上關係的,至於太陽族,有誰敢說自己不是其中的一分子嗎?按如此分類的話,也不用一定要扯到道德不道德的問題,在文學上跟人家談論這個東西,我覺得就已經輸了!

 

只是看到以往的,和如今的,我還是一直想起很久以前文學曾經出現的一個名詞,那便是「多餘的人」的形象,無論呼喊的在聲嘶力竭,號召在多人上街頭,時代的主角依然不是多數的人民,永遠是那些政商名流之輩,而我們擺在時代的舞台上,就如同多餘的人一般。

 

民主民主,絕不是喊喊口號而已,民主民主,也絕非有投票權就要滿足,人民是主政商是從,我期待多數人覺醒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而所謂的民主,並非人家畫給我們的那樣,而是應該無限擴大才對,真的有那天嗎?也只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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