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三劍樓隨筆
 
這篇從報紙上看到的一則新聞開頭,寫說美國片《阿飛舞》在倫敦放映的時候,戲院中曾引起混亂,不少阿飛在看電影的時候,在影院中合著音樂,跳起阿飛舞來,竟至於鬧出傷人事件,接著就由這個現象,談論在日本、香港所出現的種種類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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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三劍樓隨筆

 
我是讀這篇文章之後,才認識納蘭容若的,進而去買了他的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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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日進,人性呢?
 
回憶中,國中時候的手機裡,最好玩的還是「貪食蛇」,後來電腦上,多了幾款即時通訊軟體,從ICQ、即時通,到MSN和QQ,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進入大學後,就開始在電腦玩視訊,那時的手機還非常濫,影音串流沒有出來,開得網頁都很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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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遇過人人想見卻見不到的鬼,尤其還不只一次,從第一次之後就常常在看到。
那是,在我剛出社會不久,來到位在五股工業的遊戲公司遇到的事。你一定以為鬼魂晚上才會出來,不,他們的作息跟人類一樣,你只是沒機會看到而已,說也奇妙,和他們相處時光非常短暫,可是對他們的想念,竟然一年比一年更加強烈。
也許你也有過同樣經驗吧?可是只能依稀記得,多半是年輕時遇到的,而我之所以記得,那是因為我開始見到他們,都已經退伍好幾年了,那家位在新北市五股區的遊戲大廠,不僅有股票上市,而且穩居國內遊戲產業,年營收第三名的位子。
雖然不是新鮮人,但來到了新環境,難免會相當興奮,對公司內的所有事情,都感到如此好奇。
我的辦公室是整層開放式的,外面有一道牆和餐廳區隔出來,除了處長之外,其他同事都在同一個空間,依照程式、企劃、美術、測試去排列,中午公司餐廳有提供午餐,以五股當地的店家來比較,算是相當便宜,而我也很快就能適應這份工作。
當然這家公司給員工的福利不只這樣,地下室還有占地幾百坪的員工休閒遊樂區。仔細地思前想後,假如我沒有因為好奇跑到地下室,那麼就不會發生後面我要說的這件事,實在很抱歉,不知該如何完整描述,我當時所見,是宛如拿著油漆對著一面牆,一直刷似的,時間越久越是濃烈。總而言之,像是這樣的感覺,反正不管如何形容,也無法讓你身歷其境,除非你也真正遇到吧!
來到公司的地下室,有一大片健身器材,健身區的對面擺著好幾台大型遊樂器,而躲在黑影當中的,有一家圖書室,裡面放了當周的雜誌和當天的報紙,相當乾淨的小房間,可能有人每天都在打掃吧,當然這些配備都還算很普通,最特別的是,他居然有一個半場的籃球場。
對一個喜歡打籃球的男生來說,擁有個人的主場,是多麼夢寐以求的,而當我看到眼前這樣的景色,那簡直是美到極點,懸掛式的籃框,兩邊架起用來擋球的網子,地面打上平坦的PU跑道,連屋頂的鋼架也在陽光的照射下,直接烙印在球場之中,這個球場就像處女一般,靜靜地在等待著我,和他來一場激烈揮灑汗水的較量。
從發現這個淨土之後,我早中晚都會帶球去地下室的球場打球,想來我在最初就著了他的道,除此之外,現在回想起來,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發瘋似的不斷打球,而那邊是白天陽光照得到的地方,不管是誰都會覺得一定是很安全的地方。
當然,我之所以會寫這篇故事,絕對不是為記錄這個籃球場而寫。魂魄的故事,被我寫得如此粗糙無趣,要是他有機會讀到,我想他肯定會很難過吧。我想說的是,我和魂魄就是在那邊認識的,某天,我還是照往常這樣打阿打阿,不知大家有沒有這種經驗,當有人一直將視線聚焦在你身上,你是可以感覺到有人在看你的。
為何這樣說呢?因為從我開始在地下室打籃球,不管是運球、上籃、投籃,我都感覺到有人在看我,而且是那種鎖定的目光,有這種感覺時,人往往會先往背後看,順便掃瞄一下後方的區塊。
我站在籃下,背後所面對的正是大廳,因為中午沒有人使用,完全連一盞燈也沒有打開,可以說除了籃球場這邊有光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暗暗的,藉著轉身運球的時候,我用眼睛將那黑漆漆的空間,徹底檢查了一遍。
「沒有,我真的什麼人影也沒有看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慢慢湧了上來,因為偌大的地下室,中午只有我會來,可以確定應該是沒有其他人,那麼如此有感的視線又是誰?
那之後我還是繼續玩球,發現那視線不見了,想想可能是自己疑心疑鬼,也就沒有在去想他,之後還是每天都到地下籃球場報到,直到那一天,我彎下腰在撿一顆滾到一旁的籃球,突然從屁股往上到背脊的部分,像是被什麼碰到似的。
好冰啊!遇到這樣情況,第一個反應,當然會先回頭看看,一開始我還沒看到,之後才發現旁邊籃球機前站著一個人,那最初所感覺到的吃驚,到現在依然會使我冷汗直流。
在大自然的白色陽光照射下,他就實實在在的站在那裡,我出聲叫他。
「要一起打嗎?」
他沒有說話,可是我卻能感受到他有想要一起的,只見他走過來,我必須強調,他真的是用走的。對打籃球的人來說,上了球場,再多的言語都是多餘,除非像我有比較多的垃圾話,不然都是可以彼此不認識,就直接開打。
我把球丟給他,說聲「秀球」。
他還是沒有說話,但拿到球站上罰球線,隨便一出手,球劃出完美的拋物線,應聲破網。
「好球!」面對不認識的新球友,我都會用這樣讚美的方式回應他們,接著換我一投,可惜打到籃板彈了出來。
「哈哈」尷尬的苦笑了一下,跑過去把球傳給他,我們就開始鬥牛。
該如何形容這位老兄的球技呢?不是很全能的那種,運球很爛,也不太會跑,也完全沒有切入禁區的企圖心,都只是在定點投籃,可是說也奇怪,不管我如何貼身防守,只要是他出手,球都會乖乖的往籃框飛去,應聲破網,好像籃球對籃框有無法斬斷的情感一般,但他的防守就相當怪異,只要我抄到他的球,帶球跑到禁區,他就不會追上來,打過幾次之後,我也問他「為何都不防守我。」
「.............」
「好吧!總覺得一直吃你禁區,怪無聊的,我就跟你拼外線。」說也奇怪,早中晚的時段,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球場的時候,我才會遇到他,其他時候,如果身旁有其他夥伴,他就不會出現,可是我還是可以感覺到有視線,從遠方在看著,但並不像第一次那樣鎖定我,所以我也不會特別去在意。
我是會對陌生人很好奇的那種個性,可是當他面對我的時候,每一次不管我問什麼,都是「.............」好像現實中通訊軟體中的已讀功能一樣,可是人家自己都不想談,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追問下去。因為打了一段時間,他也沒有想過自我介紹什麼的,我就擅自幫他取了一個外號『水哥』,誰叫他每次都禁區大開,好像是放水一樣,讓我想幹嘛就幹嘛。
水哥聽到我這樣叫他,好像也沒有拒絕的意思,我也就水哥水哥的這樣叫,除了旁邊有人,水哥不會出現之外,我也注意到水哥身上,另一個怪異的點,那就是他禮拜一到禮拜五,雖然服裝有換,可是每個禮拜都是固定的,簡單來說,就是上個禮拜一是穿白色吊嘎,下禮拜也是一樣。
大概是跟他打了三個月後,我才注意到這個細節,這中間我也問過水哥「哪一處的?現在做什麼專案?薪水多少?要不要超時加班?」就一般公司員工見面,私底下會聊得那些話題,我只是想說我們都一起打那麼久了,想進一步認識我這位寡言的球友,可是水哥他還是依照慣例「.............」整個讓我覺得很無言。
水哥,年齡大概40歲,留著平頭,兩隻手臂都有刺青,但不是本土那種刺龍刺鳳,而是相當流行的骷髏頭圖騰,當然我第一次看到,很自然的發出崇拜的聲音說
「哇靠,水哥,你怎麼這麼潮啊!真得讓人看了會想去刺呢!」聽到這樣的稱讚,水哥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但還是沒有說話回應我。
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我自己本身的狀況,有了些改變。在這家遊戲大廠,雖然有不錯的員工福利,工作內容也相當單純簡單,可是不知怎樣的,我就是會感覺到很膩,甚至認為自己的工作,很無去沒有挑戰性,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我找了主管,提出我想要離職,主管在聽過我自己的想法,相對自己未來的規劃,也就很樂意的接受我的申請,開始幫我辦理離職手續。
跟部門的同事,以及認識合作過的夥伴,一一表示我將離開公司,當所有人都講過後,心中還有一個最想鄭重交代的,那便是水哥,雖然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可是人是有感情的,他跟我也一起打超過半年的時間,嚴格來說是我在這家公司裡,相處最久也最要好的朋友。
他那種如有神助一般的外線,以及完全放任式懶惰的防守,都讓我對水哥印象深刻,現在既然要走,還是想要跟他好好道別一下,畢竟可能從此就不會再見到面了。
我走的時間是1月底,而公司的尾牙選在1月29號,30、31剛好卡到週末,表示尾牙那天就算是我最後一天,在前幾天打球的時候,藉著洗錢的空檔,對水哥說:「啊水哥,我只做到這個月底,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一處的,但這段時間跟你一起打球,真得很快樂。」
水哥接住球,沒有回傳過來「.............」依舊沉默了一下,突然張開嘴巴講話,聲音相當低沉「是這樣喔,在過幾天的尾牙,你提早離場,到這邊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因為第一次聽到水哥講話,我太過驚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的時候,只看到水哥遠遠離去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瑜珈教室,整片烏黑的大廳盡頭。
既然是水哥第一次的邀約,也就把時間記在心裡。我的公司算是相當有規模的遊戲大廠,辦理離職手續是非常煩瑣的,有些部分還需要我本人跑人資和資安的部門,對我最有影響的是,因為進出必須使用感應卡,離職員工必須先行繳回,之後在到守衛室,領取臨時用的,尾牙結束之後,在繳還給守衛。
有些事情會不會永遠保持著無知,其實對自己比較好?
自從這件事後,我開始會這樣想。平時上下班,出入大門都很快,卡片一刷就出去,很少會與守衛有互動,所以這次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走進守衛室,那裏面的裝潢並沒有太特別之處。
和一般保全監視的房間一樣,有許多螢幕放著監視攝影機的畫面,穿著制服,看起來有點年紀的守衛看到我,表情有點怪怪的,可是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原本是坐著的,很快的站起來,對我說:「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拿臨時感應卡的。」取出我身上唯一能夠證明我身分的員工識別證。
他看看「喔喔,你準備要離職了阿,之後有打算要做什嗎?」拿著我的識別證,從旁邊的抽屜翻出臨時卡。
正準備交給我的時候,另一位較年輕的守衛,剛好回來一看到我,馬上露出相當疑惑的表情,一直盯著我看,當我看著他的同時,他先問了老守衛「任哥你不覺得,他有沒有很像那個人?」
那名叫做任哥的長者,回說:「有啊!剛他一進來,我還被嚇到,沒想到真有其人....」接著對著滿臉困惑的我說:「我們一直以為是見鬼,沒想到是你才見鬼...」
他們一句接著一句,我完全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便問道「請問你們在說什麼?見鬼不見鬼的,我到底怎麼了啊?」
年輕的守衛對我說:「你是不是早中晚都會抽時間去地下室打球?」
「對阿,怎麼了嗎?」看到他們監視器上有對著球場的鏡頭,想他們應該是透過畫面認出我來的。
「我們注意你一段時間,公司沒有明文規定,加上你也沒有違規,所以我們也沒有去打擾,可是之後發生了一件怪事,可能要讓你先看看這段錄影,再請你跟我們解釋。阿志你先放給他看吧!」說完他便示意那位叫做阿志的年輕守衛,放他們的錄影給我看。
『是有什麼好看的?』我心裡這樣想著,而那位叫做阿志的年輕守衛,面有難色的看著我和任哥說:「任哥,之前還不會,現在看到他本人,我真的覺得很毛,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再看那影片。」雖然嘴巴上這樣抱怨,還是開始操作電腦,接著螢幕上跳出一段影片。
影片中只有一個人,而位置就是在籃球場,看他的身材、穿著、動作,可以確定的是那人就是我,每天都熟悉的場景,是有什麼奇怪之處呢?一開始我一個人反覆地運球、上籃、投籃、撿球什麼的,我不解的問他們:「放這個有什麼意義?不就我每天在球場練習的畫面嗎?」
對他們說話時,才發現他們倆個都神色有異,阿志偏過頭不想看,而任哥臉上更是斗大的汗珠直冒,故作鎮定的對我說:「你繼續看下去就知道。」
影片中的我,還是一樣打打打,用自己的方式在玩球,沒想到,再來所看到的改變,完全出乎我自己所預料的,從影片中的時間點,我大概猜想的到那一天的情況,再來水哥就準備加入和我一起玩球了,可是當我順著影片的秒數看下去,發現水哥根本都沒有出現在攝影機的鏡頭之前。
影片中的我,卻有了些許的變化,開始將球傳到空中,而空中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牆,將球反彈回來,看那動作是在洗球,而我的嘴巴動個不停,實際上應該是在跟水哥講垃圾話,那之後的發展,其實跟我回憶中,與水哥打球經過一模一樣,差別就在....
影片當中重頭到尾,都只有我一個人,從來就沒有看到水哥,只看到我對著空氣在運球閃躲,不斷做著假動作,找機會切入,而空氣也會反過來投籃,只看見球浮在半空中,突然接受到一股力量的推送,準確的往籃框的方向飛去,影片大概又打了五分鐘,同樣與空氣鬥牛的戲碼一直上演著,但最後我才從鏡頭前消失,應該是休息時間到,跑去坐電梯了吧!
看著影片中的自己消失,才發現到螢幕前的我,渾身早就已經是透了,阿志默默地關上影片,空氣中瀰漫一股詭譎恐怖的氣分,他們倆好像都在等著我開口講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因為自己的好奇,首先打破沉默。
「應該從八月底開始,我們有想過直接去找你,可是有時候看到你跟朋友打球又很正常,也就沒有去調查你是哪一處的員工,只是長久下來,我們每次看到你一個人出現在籃球場,還是感覺到很恐怖。」
我在心中開始回想時間,在將自己心中對水哥的幾個疑問,開始有點確定自己也許真的見到鬼,雖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可是我居然一點都沒有特別害怕,反而覺得水哥如果是邪惡的,應該早就害我了,但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不就代表著他是善良的,回想起水哥前幾天第一次跟說話的內容,莫非他打算跟我坦白這一切?
「這些影片千萬不要讓他們外流。」一番思考之後,我對阿志和任哥這樣拜託「因為我下禮拜就會離職,大家看到後會多作聯想,造成人心惶惶,以及不必要的謠言。」
阿志坐下來繼續用著電腦「舊的我們都已經定期刪除,剩下的是最近的,既然跟你求證過,我現在就可以立即刪除,但是還是可以請你透露一下,你到底在地下室遇到什麼嗎?」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影片,我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遇到的是人呢!完全是人的模樣啊,請你們就別再探聽了。」說完拿著我的臨時卡,離開守衛室,走回辦公室,我的東西已經打包得差不多,再來就是等晚上的尾牙晚會。
那天大家心情都很浮,都在討論晚會抽獎的事,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想到可以偷溜去打籃球,可是當我看到放在桌下,那顆我和水哥一起打過的籃球,他的身影,和他一起打球的畫面,全部浮了出來「還是不要好了....。」
拿出自己大型機台的試玩卡,走進自己坐位背後的遊樂器房,裡面有好幾台由公司研發的電玩,有賽車、射擊、格鬥,選了賽車便開始玩。玩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那天有提早下班,是要讓同仁準備參加尾牙的。
我等於是待退弟兄了,就一個人慢慢地前往尾牙會場。會場選在五股工業展覽中心,因為我們公司人真得很多,所以才會租用這個場地舉辦。
整場尾牙我都很心不在焉,主要是因為自己過了今天就不是這家公司的員工,本身也沒有參加抽獎的資格,只能在旁邊幫別人歡呼,真得怪無趣的,另一方面則是在擔心,我到底要不要提早離場去赴水哥的約。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觀察,最後監視錄影只是將我原本懷疑的部分,全部導向另一個極點而已。『他應該是鬼吧?』我這樣回去不就自投羅網,原本不知道前,他的沉默他的怪異,都還能夠當坐每個人的個性不同,可是現在我發現他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這就讓我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他。
尾牙會場後方有無限量供應的瓶裝台灣啤酒,看著那些免錢的酒,既然都當對方是朋友,就回去附這個約吧,不如帶兩瓶給水哥吧!
回去的路上,街燈微微照著,夜晚的無股工業區,除了一些貨車,急急忙忙的呼嘯而過,根本看不到其他路人,我們公司出現在街尾,可是那一小段路,踏出每一步說不害怕,都是騙人的,可是我又覺得這個約,有不得不去赴的原因,如果逃避,我可能以後都會一直帶著這個困惑吧!
經過守衛室時,望向裡面,看到是任哥在值班,便停下來和他打招呼。
「任哥,你沒有去參加尾牙嗎?」
「沒有呀,剛好排到我的斑,只好便宜阿志那個臭小鬼,你要先回家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對阿!回來牽車的,等等要走了。」
「沒喝酒吧?回去的路上要小心阿!」
「哈哈我會的,謝啦!」
接著走進公司大樓,大部分人都去參加尾牙,大廳只有微弱的照明燈,進入電梯,我的車子停在地下二樓,而球場則是在地下一樓,伸出手的時候,手指在B1和B2之間游移,最後還是帶點畏懼的按下B1,電梯很乖巧的依照我的指示,開始往下移動,明明只有一層,我還是感覺到時間有點凝結的停滯。
電梯門打開,光明隨著門開的縫隙向外拓展他的領地,因為沒開燈的關係,只能看到幾個消防警示燈,點綴的紅光之外,靠近這邊的大廳都是黑暗的,遠遠的看到球場那邊微微亮著,並不是有燈光,而是從上方透明玻璃所照射下來的自然光。
走出電梯,往球場的方向走去,隔沒幾秒,電梯的光在我背後消失,那刻開始,我渾身上下都很不在,可以感覺道從黑暗中有好幾道視線在看著我。
終於來到球場之中,那些注視著我的視線,還是沒有移開,直到我從背後裡面,拿出兩瓶台灣啤酒和自己打包的菜尾,那些令人不自在的關注感才消失,看來都被我帶來的東西所吸引。
雖然有微弱的月光,但球場還是相當昏暗,左顧右看了一下,水哥沒有出現,我硬著頭皮,出聲叫喚他「水哥~~~~我來啦!」,接著水哥那低沉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早就來了!」
本來我的身體就處於非常緊繃的狀態,被這句突然其來的一句話,整個人嚇得往前跳了好大一步回過身才看到,水哥還真的站在那裡。
「水哥,你來了也先說一下,偏要用這樣的方式嚇我。」我拍拍胸膛緩和自己受驚嚇的情緒。
水哥看著我遲疑了一下「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跟你坦白阿,你多少猜到一些了吧?」
「我....原本只是有一些懷疑,可是看到監視畫面後,又不得不多去猜測!」
 只聽到水哥語氣平和的說:「我是鬼,嚴格來說是魂魄。」
沒想到原來當鬼也可以當得如此坦白,完全和刻板印象裡的不一樣「什麼叫做魂魄?」
「人正常死亡後,魂魄離身,便會轉移到不同的空間,可是當我醒來後,卻一直被困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
「那為什麼會在地下球場這?」
水哥的右手,緩緩得舉了起來,指著籃框下的禁區「我是死在那裡,而之所以一直被綁在這裡,可能我的屍體還被埋在下面吧。」
「那麼跟你平常打球不靠近禁區有關嚕?」
「對阿,我一趟進禁區就會被一股力量彈飛,試過好幾次了,所以我才完全都不守你禁區。」
我順著水哥所指的位置,看著那過去自己不知道,運過了幾次球,來往踩踏了好幾遍,甚至有摔倒在上面的禁區範圍,下面居然有埋著一具屍體,這種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怎麼感覺公司的同仁,完全都被蒙在鼓裡面。「水哥你可以大概說一下,為何你會在這裡發生意外?」
水哥聽我這樣說,深深得看了一下禁區,好像是在思考該如何說,沒過多久,便聽到他這樣說:「我是一個磁磚工人,在這座建築物整個結構體蓋差不多,還剩幾個月要完工的時候進來,你看球場上面的屋頂,不是由鋼架和玻璃所組成的,在還沒有安裝之前,這裡是整個工地最危險的,就算有保護網和警戒線,在我之前就有好幾位工人摔死在這裡。」
我打斷水哥的話,因為他說的,讓我聯想到一直困擾我的問題「水哥你說很多工人死在這裡,那麼他們都轉生了嗎?還是.....」
「都沒有,好幾個正在吃著你帶來的菜尾,只是他們不想讓你看到。」
我用眼睛注目著,自己所帶來的菜尾和啤酒,希望能從中看到他們使用的蛛絲馬跡,什麼都沒變「所以,你們都是好人....阿應該說都是好鬼嗎?」
「對阿!不管生前是多麼惡貫滿盈,為非作歹的人,死後都會變成非常善良的人,以前會去傷害別人,都是因為人本身的劣根性,當脫掉那副軀體,善良的本性就全部跑出來了。」
「真的假的,這完全和我以前讀聊齋和台灣靈異事件裡面,所說的都不一樣。」
「我原本也像你這樣,認為鬼魂都是不好的,甚至還會有點怕,直到我真得變鬼,遇到了其他的鬼,才知道只有人才會去害人,鬼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我想到我和水哥第一次相遇的場景,帶點懷疑的問他:「水哥真的是這樣嗎?可是我記得我第一次遇見你,那整個背寒冷的感覺,是那樣的深刻阿!」
「哈哈,那其實是我剛醒來穿過地面,剛好從你的身上經過,真得很對不起。」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醒過來的?」
「我想可能是籃球聲吧!我生前就很喜歡打籃球了,突然這樣一死,完全不能死,應該有很多遺憾在吧,而你在我上面運球,那種碰碰碰的聲音,真得吵死人,吵到我眼睛睜開來。」
「可是我應該不是第一個來打籃球的吧....為什麼你之前不會醒過來?」
「如果真要說你跟別人的差別,就是你比別人還要瘋吧,哪有人從早到晚都跑來打球的,可能我就是被你身上所帶的那股籃球魂,所喚醒的。」
「所以,你在這之前都在睡覺嗎?」
「應該也不能說是在睡覺,就完全無知覺那種,從聽到籃球聲之後,突然又活了ˊ過來,也因為這樣,才發覺到我已經死的事實。」
「說到死,水哥你還記得自己怎麼死的嗎?」
「片段而已,其他是後面死的人跟我說的。那天我站在鷹架上,沒有綁安全帶,工地雖然有明文規定上工前不能喝酒,可是我中午還是跟好幾位要好的師傅,喝到一打的台啤,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有人勸我下午回家休息,我偏不要,就這樣重心不穩的爬上鷹架,最後在貼磁磚的時候,一不注意,就從鷹架上摔了下來。」水哥用雙手示意球場的範圍,繼續說「原本這裡就是員工們,休息時可以打籃球的地方,我就直接從上面掉下來,撞破了防護網,直接摔死在禁區那裡。」
「那後來呢?你的屍體怎麼會被壓在下面,沒有被家人帶回去安葬,還有你們魂魄怎麼都會被困在這裡?」
只見水哥的表情變成相當落寞,聲音也變得更加低沉「你可能不知道,工地如果出了公安意外,甚至死了人,是會被勒令停工好長一段時間,而我們遇到那個建商,為了不受罰,想盡辦法將我們死掉的事實,編了各種理由,而請我的包商也都被買通,所以家屬也不知道我們已經死了,還以為我們只是被調到其他的工地去,最後建商和包商雙雙落跑,也都找不到人。
接手的建商,也只是加緊趕工,把最後的工程完工而已,他多少聽過工地死過人,卻為了不影響之後的賣價,便將幾個身亡的人,偷偷地就地掩埋,這個工地大概死了六個工人,我算第四個,後來又意外死了兩個,而關於我身後的事,便是那些比我早醒過來的人,跟我說的。」
「所以,你們被困這裡,全是因為屍體被壓在下面,而無法盡入輪迴轉移嗎?」
「也不完全是屍體的關係,是我們也無法上去,我們幾個嘗試過好多次,想從地下室上到一樓,你可別還以為我們為何不能穿牆,那些都是戲劇和電影騙人的,我們跟人類一樣,要透過樓梯和電梯才有辦法上去。
可是嘗試的結果,全部都不允許身為魂魄的我們通過,有著一股無形的牆阻擋著,沒有看到有神明在守護,可能在蓋的時候,就有埋進一些東西,剩下的地方只有這裡了!」
水哥把手舉起,指了指上面的鋼架和玻璃。「你可別小看那些鋼架,他們的形狀可都成十字形的,我們魂魄只要碰到,就會出現燒燙傷,而對你們還活著的人來說,玻璃可是透明無色,可輕易看穿的,可是反過來對我們魂魄來說,他就像一塊無法穿透的鋼板,無法破壞,我們可以不去顧慮那些鋼架,但最重要的是有人要幫我們把玻璃打破,這樣我們可能就可以出去了。」
我看著上面的強化玻璃,真沒想到對鬼來說,它們居然會是如此不友善的。「那我該怎麼幫助你們,上去把玻璃打破嗎?」
「你看到的東西和我們看到的東西不一樣,所以你打破也只是將實像打破,但擋住我們的是玻璃的另外一個像。」
「水哥我都被你搞糊塗了,什麼實像,和另外一個像。」
水哥盯著我,停了一下說道「可以的話,我們希望可以借你的身體一用。」
「這...借我的身體一用,是怎樣的用法阿?」
「我們六個鬼,會附在你身上,然後會試著打破上面的玻璃,及將下面的屍體逐一挖出來,你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失去知覺,必須直到現實中有人把你叫醒,才會回魂過來。」
「這....」看到我在猶豫,水哥接著說:「請相信我們,之所以選你,是你跟我們長久下來,卻沒有什麼排斥,你可能不知道,當你和夥伴一起打球的時候,我們也都在,想試試有沒有其他合適對象,可是其他人一感覺到有異樣,就匆匆離開,只有你單純的喜歡打球,所以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
「是喔,我也有在注意看水哥你在不在阿!可是都沒有什麼感覺。」
「我想沒有感覺就是你最大的優勢,你不會去排斥那些未知的事物,其他人一碰到就會聯想到恐懼,而你沒有,現在只剩這個方式,能救我們出去了!」
心中閃過其他過去所看過鄉野奇談,以及被鬼附身的驚悚電影,對於水哥現在這個要求,我無法立即做決定,來回在球場中徘徊,時而看看水哥他可憐的模樣,時而向上看看屋頂,也許人鬼殊途吧,我可以走得很自然的道路,對他們來說,可能是異常困難的。
經過一番審慎的考慮後,我走到水哥面前說「好吧,水哥既然我能夠幫得上忙,就幫吧!但這樣坐,我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你可能會短暫失憶,但我們出去之後,會想辦法讓人來找你的。」
「喔那好吧,我們現在就開始。」
「那你要忍耐一下,一開始是最難受的。」才一說完,我就看到水哥的樣子,變成半透明,朝我走了過來。
被鬼附身的事蹟,網路上眾說紛紜,可是當我實際體驗後,才發現大家說的都不全然正確,有些根本是穿鑿附會,我就來說說自己的感受吧!大家國小的時候都打過躲避球、籃球吧,也有被球打到身體的經驗,我必須說被鬼附身的撞擊力,比被球打還要大上好幾百倍。
我沒有被火車撞過,所以無從比較,只是發現到水哥『好像』嘗試著要附在我身上的時候,那從頭頂不斷傳遞下來的劇烈疼痛感,早就把我痛得意識模糊,迷濛之間,更感覺到好幾條不同的痛楚,從身體得其他方位給帶了進來,當那痛楚超過我的忍耐程度後,我便昏了過去,再來發生什麼事,我自己也全然未知。
「...」
「....」
「.....」
「喂先生,你還好嗎?怎麼躺在這邊阿!」
「啊啊啊,你是阿志,我怎麼了?」
「我參加尾牙回來,帶了幾瓶好酒和一些下酒菜給任哥,只不過閒聊了一下,監視球場的攝影機畫面突然故障,警報聲大響,說真得我們真得很不喜歡來地下一樓這邊,可是也沒辦法,只能和任哥鼓起勇氣,下來看看,便看到你躺在球場裡面,你看任哥還在那邊巡視呢!」
我才發現,此時整個地下一樓燈全都亮著,一點黑影也沒有,任哥在廣場的盡頭,逐一的檢查瑜珈教室、圖書室等小房間。
再來看看身邊有什麼異狀,我帶回來的啤酒和菜尾,全部都沒了,剩下空瓶和幾個塑膠袋,很凌亂地隨意丟在地上,任哥巡視差不多,往我的方向走過來。
此時,我才想到水哥他們所說的屋頂,將視線往上移,我這輩子看過許多由大自然打造出來的火山口、隕石坑、山中湖等大洞的照片,可是還是如此近距離親眼看到,如此巨大且貌似人為的,將原本整齊排列的鋼架和玻璃,硬生生的往上推出一個大洞。
我手指微微顫抖,指著上方的屋頂,很吃驚的說:「你們有看到嗎?上面有一個好大的洞!」他們倆人看了看上面,接著再看看我,阿志不解地問說:「先生你是不是喝醉眼花了阿,上面根本沒有破洞啊?」
我很確信自己當下意識清楚,並沒有喝醉,還想繼續反駁的時候,想到水哥曾說過的:「只是他們不想讓你看到而已,也許這就是為何我看得到,而他們看不到的最大分別。」
原本我是坐在地板上,慢慢的站了起來,藉著燈火通明之便,用眼睛掃瞄了附近,看到地板上散佈了幾個圓形小洞,看來他們還真的將自己的屍體給帶走了。
為了不再節外生枝,我首先承認自己看錯,捏造自己不勝酒力的假象,迷迷糊糊地睡著,也在和任哥的聊天之間,才知道從我走出電梯的那一刻開始,我人便短暫消失在監視攝影機前,一直到阿志回來,警報聲大響,這中間大概有兩個小時。
聽完任哥這樣說,我很快的整理出今晚發生的事,在這邊通稱魂兄吧!他們從我走出電梯後,就將各個攝影機鏡頭,用他們的方式給蒙蔽起來,讓地下室變成密室,之後藉由附我的身,來完成逃脫這裡的計畫,從這裡出去之後,又到了警衛室,讓畫面故障,使得保全下來將我叫醒。
當然,我還是想不到他們是如何運用我的身體,挖洞拉屍體及打出如此大的洞出來,我身體上下都沒有受傷或髒亂,沒有畫面可以看,還真得很好奇,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又跟兩個守衛胡謅了一下,我便先行離開,騎了自己的機車,繳回感應卡,正式離開這家遊戲大廠。至於這棟大樓,之後還有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你們可能會很想知道,我被鬼附身過,自己有沒有出現什麼改變吧?我只能暗示說大的改變是沒有,但我的世界從此變得相當擁擠,到最後真得很難分辨所看到的,誰是人誰是鬼。
以前所讀的那些都不再管用,因為鬼的行性跟人差不多,而且沒有分白天黑夜、人類做什麼,他們也會做什麼,一樣逛街散步吃飯,鬼門開關更是騙人的謊言而已。鬼真的可以說是無所不在,也因為出過幾次糗,讓我不在輕易去和其他人搭訕,因為我的眼睛所看到的,真的無法去確認,誰才是真正跟我一樣還是人。
我能遇見水哥,到最後幫助他們,全是因為喜歡籃球而起。我想如果每一個人,都有一件自己很熱中,怎樣都不會放棄的興趣,說不定你身邊就能吸引到許多魂魄在你身邊,你看不到他們是很正常,因為他們還不想讓你看到他們啊,只要因為某個契機,你便能像我一樣能看到他們。
只是事實上,就算能看到,也不能怎樣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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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假前人事異動,我的位子被搬到部門最角落的地方,雖然還是個人辦公室,但和年輕、新進的族群,熱鬧融洽的氣氛,有著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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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
是清朝作家孔尚任經十餘年苦心創作,寫出的一部傳奇劇本,通過男女主人公侯方域和李香君的愛情故事,反映南明動盪的社會現實和明朝滅亡的歷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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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對這本「東周列國志」感興趣,只要是因為看了漫畫王者天下,他其中常引用這部小說的故事,也因為如此,使我很想找來看看。           
王者天下,是寫主角李信立志成為聞名天下的大將軍,而他所效忠的軍主是剛成為秦國國王的贏政,那時算戰國後期,各國之間戰火頻繁,因為主角身處最後統一天下的秦國,自然是其他六國聯合攻擊的對象,一場接著一場的苦戰,一位又一位輩出的名將,自然會讓人想要進一步認識這段歷史。
西周和東周的分界,是以周幽王為了逗褒姒笑,所玩得一手烽火戲諸侯,褒姒在山上看見千軍萬馬來回奔跑,真的大笑起來,幾次下來,諸侯再看到烽火,也都不為所動,誰想到之後,狼真的來了...
書上是寫申侯,引西戎包圍京城,殺了周幽王,褒姒自殺,京城從鎬京東遷到洛陽,從這以後的時期,便被稱為東周。西戎雖然退去,但經過這一場戰亂,周朝元氣大傷,逐漸衰弱。後來諸侯各國爭權,戰亂不斷,周朝野沒有力量去平息糾紛,也正式開啟了春秋戰國年代。
這本書應該算是順敘的寫法,從周朝衰弱開始,一國興起,然後衰弱,接著換另外一國,而各國的故事,就如此接續著上演,慢慢地帶出春秋五霸啊,戰國七雄啊,我們就由每一個故事當中,看到國與國之間的抵死拼搏,以及謀士之間的機關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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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周星馳「唐伯虎點秋香」電影的影響,臺灣人應該無人不熟所謂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唐寅,他的聰明機智、他的風流不羈、他的藐視權貴的形象,早已深入每一個人心中。
點秋香的戲碼,其實是三笑姻緣之中,最高潮的部分,當然電影裡演得太過誇張了,還加入了武打的片段,實際上唐寅只不過是個文弱的書生。
這本「江南四才子」是根據何可人先生所著《唐祝文周全傳》及《唐祝文周全傳讀集》改寫而成。而這些都是何先生收集廣泛流傳於蘇滬一帶,有關江南四才子的軼事趣聞,民間笑話和傳說,以及蘇州評彈的綜合和加工後的作品。
我覺得天橋底下說書的,和蘇州評彈,是一種說話、歌唱、音樂綜合的藝術表現,可是在生活當中,很少有機會接觸,所想到的是「鐵獅玉玲瓏」那樣兩個人並肩而坐,一個主講,另一個則在旁敲邊鼓,吐槽搗亂之類的,這樣的表現手法,非常適合大眾觀看,我很想在這方面進行學習的,但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回到這部小說,雖名為江南四大才子,實際上是唐伯虎為主角,由他的「尋八美」、「三笑」、「點秋香」等故事為主線,其他三位才子再由支線帶出來,然後支線結束之後,又回到主線去會合,這個主幹旁支的寫法,應該是最基本的,不僅可以描寫每個配角的人物個性,和他們遭遇事情,所表現出來得變通。
回到主線來到唐寅身邊,又能幫他出點子,解決難題,也從這樣的寫法了解到四位才子的模樣,唐寅受到配角的襯托,他的表現也更如精神,而紅花卻又不會佔盡綠葉在舞台上的空間。
當然,這裡有太多舊時代的設定,如找八美,沒有一個是正正經經的,六個是靠他男扮女裝矇混來的,一個是農家子女,最後一個是藝妓,而每一個只要聽到他是唐伯虎,無一不對他相當鍾情,這種賣身混到豪門的府宅裡,以及每個女子都愛才子的噁爛幻想,我想就跟現在的YY小說、後宮漫畫一樣,為了滿足男性左擁右抱的皇帝夢,而這類書也是那時讀書人寫給讀書人看的。
中間差距好幾百年,實際上其中偷藏男人的醜樣,也沒有因為時代的進步,科技的發達有所改變,受女性歡迎的依舊是有錢、似潘安的帥哥,而現在女生才掛在嘴邊的「有才華」,我想實際上是指「有財花」,因為真正的才華,不一定賺得了錢,也很難養活自己,更不用提另一半,甚至一個家庭了。
另外,在《四大才子》發現一個有趣的點,就是他們既不為官,也不用工作,是問錢從哪裡來?就算有才,可是真的能靠賣字畫賺錢嗎?書中有一段,唐寅沒帶錢出門,卻坐了過江的船,搖船人在討,只見他妙筆一畫,在一把空白紙扇上畫了一幅山水畫,再蓋上自己的印章,叫搖船人拿到鎮上的當鋪裡去典當。
這個片段我讀過後,印象極為深刻,如此手一動就會有銀子變出來。收的人是當舖,還不是畫商,而在古時候資訊傳播不發達的明代,反觀那些街頭藝人,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如此,談笑間鈔票飛入掌中的?我想光僅僅只是溫飽就非常拼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靠寫作賺到22K,自行創業那種,這樣我就不想再做台灣老闆的工作,這是我現在最大的夢想,早日實現吧。
雖然有幾個以現代眼光來看,非常不合理的,但是這本小說我是看得很快,可能因為非常有趣吧,唐寅時而聰明,對著女性又瘋瘋癲癲,讓人好氣又好笑,而祝枝山這條「洞裡赤練蛇」,那種愛捉弄人,還喜歡佔小便宜的樣子,真的會逗得人想要趕快看下去。
我想目前我的小說裡,就是缺這樣甘草有趣的角色,以及劇情沒有吸引人趕快看完的拉力,這也不知道如何精進,只能多看多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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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作詞 三毛 作曲 李泰祥 編曲 李泰祥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麼流浪 流浪遠方 流浪
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 為了山間輕流的小溪
為了寬闊的草原 流浪遠方 流浪
還有還有 為了夢中的橄欖樹橄欖樹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麼流浪 為什麼流浪 遠方
為了我 夢中的橄欖樹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麼流浪 流浪遠方 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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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作詞:施人誠
作曲:玉城千春
編曲:王繼康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 消失在人海
 後來 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錯過就不再
梔子花白花瓣 落在我藍色百褶裙上
愛你 你輕聲說 我低下頭聞見一陣芬芳
那個永恆的夜晚 十七歲仲夏 你吻我的那個夜晚
讓我往後的時光 每當有感嘆 總想起當天的星光
那時候的愛情 為什麼就能那樣簡單
而又是為什麼 人年少時 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在這相似的深夜裡 你是否一樣 也在靜靜追悔感傷
如果當時我們能 不那麼倔強 現在也不那麼遺憾
#你都如何回憶我 帶著笑或是很沉默
 這些年來 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
Repeat * #,*,*
永遠不會再重來 有一個男孩 愛著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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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賞析:
當我們隨著新聞媒體喧嘩、對事件中的角色指指點點時,我們不是在聆聽他人的心事,只是習慣不斷地發言。
台灣是愈來愈孤獨的社會
那個沉默的年代已不存在,每個人都在表達意見,但在一片call in聲中,我卻感覺到現代人加倍的孤獨感。
每個人都急著講話,每個人都沒把話講完。
我想談得就是這樣的孤獨感。因為人們已經沒有機會面對自己,只是一再地被刺激,要把心裡的話丟出去,卻無法和自己對談。
人害怕孤獨
想要打破孤獨的動作,正是造成巨大孤獨感的原因。
當你在暗戀一個人時,你的生命正在轉換,從中發展出完美的自我。
「我」從哪裡來?
儒家文化是最不願意談孤獨的,所謂五倫,所謂君君、父父、子子的關係,都是在闡述一個生命生下來後,與周邊生命的相對關係,我們稱之為相對倫理。
不要胡思亂想。所以發問,卻立刻被切斷了。
儒家文化不談隱私,不注重個人的私密性。
不允許孤獨
若是個人隱私可以被公開在媒體上,任人指指點點,就表示儒家文化還是無遠弗屆。我在歐洲社會裡,很少看到人隱私的公開,表示歐洲人對於孤獨、隊於隱私的尊重,以及對於公領域與私領域的劃分,已經非常清楚,同時,他們也要求每一個個體必須承擔自己的孤獨。
一方面我們不允許別人孤獨,另一方面我們害怕孤獨。我們不允許別人孤獨,所以要把別人從孤獨時刻裡拉出來,接受公共的檢視;同時我們也害怕孤獨,所以不斷地被迫去宣示:我不孤獨。
沒有人敢特立獨行,大家都遵守著「中庸之道」,不做第一,也不做最後。儒家思想歌頌的是一種群體文化,他是以農業為基礎,一定和群體有關。
特立獨行是在破壞群體,就會受到群體的譴責。
群體的公權力,遠大於任何法律。
對抗群體文化
在現實社會中,我們從來不會覺得一個因為特立獨行而被凌遲至死的人是好人。
魯迅是一個極度孤獨的人,孤獨使他一直在逃避群體,所以我們看到他作為一個作家、文學嘉,最重要的是他要維持他的特立獨行、維持他的孤獨敢,因為他成名了,影響了那麼多人。
他一直在出走,因為作為一個社會心靈的思考者,他必須保有長期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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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賞析:
所謂名門正派,都是聽的居多。大家都是兩手兩腿,天天拿兵刃吃飯,總不信我這口出生入死二十多年練出來的刀,打不過像你這未斷奶的小子!
我偏不相信學院派寫得出來,我自己就寫不出來。
千百年來,有哪個人、哪個門派真的能稱霸武林?
不錯。我們的姚掌門確是瘋子。他就是要完成千百年來武林從來未有人做過的事情。
我沒那麼厲害,不過是想做近百年來島國從未有人做過的事情。
短短二十年,武當派的武功竟然超越我們到這個地步?
因為我們每一天都在賭命,為了要比昨天更強!
我也在賭博,賭自己的前途,賭自己的未來。
荊裂:你在惱恨,為甚麼會敗得這麼慘?而且交手每一著都輸了給我。原因很簡單。我與敵人生死相搏的經驗次數,是你的數十倍以上。
我的歷練還不夠!
燕橫心想:這人年紀不過長我幾年,經歷和見識卻比我多了這許多...
荊裂:我跟你們這些名門大派不同。我的真正武藝修為,是在外面經歷幾百次賭命的戰鬥磨練出來的。出了家門我才發現,虎尊派教給我的,不過是個基本。
大學教育所教得基本已經夠了,剩下要靠自己努力了。
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有練武的理由。我....我有!
荊裂:世間上有哪些武功不是由人創造出來?你的祖師爺想得出來的、為甚麼你就想不出、練不出來?他們憑空都想得到這東西,為甚麼你看過一次,反而沒有信心把它重現世上?
古往今來天才們寫出得經典,他們是人,我也是人,我也可以寫得出經典,才對。
再說,有的東西就算失傳了,管他媽的,就讓他失傳吧!你就不自創出另一套更厲害的武功嗎?你不會就決心打倒武當派,開創一個更強的青城派嗎?
每天不管吃飯、拉屎、睡覺作夢時,都在想著怎樣戰勝,不斷去找武當派的人,逐個把他們打倒。假如這樣也死不了,我就會成為高手----我對這條踏往最強之路,深信不疑。
荊裂:高手臨陣對敵,一顆心就要像海浪裡的浮舟一樣,令對手難以捉摸。那樣便能佔上先機。沒有秘訣,就是不斷嘗試,直至變成習慣。
每天練習,讓身體和頭腦去習慣,那種感覺。
荊裂:武道沒有正邪之分。武者只有弱、強和更強。孫兄缺了這隻眼睛,我猜也不是天生的吧?武道就是生死之道。哪個武者不用身體性命來賭?
文藝沒有好壞之分,只有能不能感動人心而已。
擁有共同志向的人,即使只得一個也足夠。
不急,我不相信島國內,會遇不到一個跟我有同樣想法的人。
姚蓮舟挑戰華山派所講的
無聊的規距,不會令人變強,也就沒有必要。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路
想看就儘管看。學得到的,也儘管學。武當派裡沒有禁止「偷學」這種無聊的戒條。只要是有天分和能耐的弟子,我們不怕傾囊相授,只怕你學得不夠快。沒有能耐的,讓你再看一百遍,你也未必學得來。
你要在最短的日子裡變強,這種無聊的門戶之見就得拋諸腦後。別說是同伴的武功。就算是仇敵武當派的招術,我一樣參祥學習。你也得這樣做。把一切可用的東西都掌握在手上,強者之路就是如此走的。「只要我們各門各派,從今不再懷秘自珍,打破門戶之見,互相交換參祥武功要訣和心得,再各自強化研練。」
謙遜是好事,可以讓人看清自己。但是過分謙遜,就是低估自己,會損害練武和比鬥時的信心。
「至誠」學劍就是要,忠於自己。
文藝之路,應該也是相同的。
「世上所有人都不外乎兩手兩腿,都是這般打鬥;可是人有了信心,等於多出第三隻手。」
最強的人,本來就應該走在最前頭。
世上沒有多少事情是奇蹟的。尤其是對於沒有天分的人來說。正因為天分不足,更以重自己的眼睛和腦袋;觀察、分析人家怎麼打、怎麼練,再演變成自己的招式,過程裡往往又找到新的東西。
裴仕英教導荊裂:張開眼睛,也把心打開來。去學所有你看見值得學的東西。再把它們變成你自己的東西我要學得還好多,各方面都有所不足。
男人就如刀子,要在烈火和捶打中,才能夠鍊得堅剛不折。又說:世上所有值得做的事,都是困難的
越是強悍的武者,上天越是賦予他不凡的逆境與挑戰。
最偉大的男人,同時往往也最自私。可是愛一個人,妳永遠不可能之挑他好的一面去愛。
練飛虹評荊裂:你學習天份的確很高,而且遊歷的經驗豐富,所學非常博雜廣泛。可是你沒能將學得技藝徹底融會,又不斷好奇去學新的東西,長此下去就成了貪多務得,難將武功提生到另一層次,成為真正的絕世高手。將你所學的東西,貫通為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一套武技。這是擠身更高境地的唯一法門。
然而幾位如此流浪,朝不保夕,又能挺得多久呢?光是練武,換不了飯吃。耕田的、養豬的、做工匠的,全都比你們好,好歹也養活人呀!除了打人、殺人,你們練武的幹了些甚麼?(練武本來就不是一件便宜的事情)我知道,是劍!劍令你們都瘋了!劍呆子!
曾經有女生跟我說,「魚與熊掌無法兼得」,以前還沒辦法體會,現在越來越能夠了解,要改變嗎?如果改變了,我想我會對不起當時那個堅持理想的自己人。
我恨透你們,我恨透所有練武的人!
同理,藝呆子好像也蠻貼切的,女生好像比較不會如此這樣!
心得:
武俠小說是中國文化的獨有的小說類型,從金庸、古龍、梁羽生、溫瑞安,到黃易,武俠文化之於華人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近來獨創「狼派」武俠的喬靖夫,在華人武俠領域再掀波瀾。
所謂的「狼派」武俠,按作者的話:
這是有感於近年的武俠作品,武功描寫方面大多變得抽象或概念化,不是只有大堆神功絕招名稱,就是簡單得可以的「第x層功力」互轟;又或走向玄奇路線,變成仙人般瀟灑的「文鬥」,我相信不少讀者都早已看得膩了。
我自己對真實武術算略有些認識,而過去寫過的小說,又摸索到一種「實感」的打鬥寫法,覺得應該可以闖出一條較有新鮮感的「武鬥派」路向,因此一開始就作了「要寫出武鬥派味道」這個決定。
後來忽然回想起我很久以前讀過的一本武術書。那是日籍中國武術家,「雙龍拳法總會」會長龍清剛所寫的《中國拳法.秘傳必殺 鐵砂掌》﹙港台的中文版書名是《秘傳鐵砂掌》或《少林鐵砂掌》﹚。
書的前段有許多他所見所聞的中國武術界狀況。其中他形容,武術家分作「羊派」和「狼派」兩類:「羊派武術家」就是那些只練漂亮的表演把式,或者只講養身健體的師父,而「狼派武術家」則專心致志於實戰格鬥的技藝。
這個形容,跟我寫「武鬥派武俠」的原本概念完全切合。「狼派武俠」一詞,由此而生。
誰寫得好看?當我看過了溫瑞安、黃易這兩個人的之後,來看這本武道狂之詩,單純覺得溫瑞安太喜歡寫幫會、門閥、世家之間的勾結較量,而黃易最新的《日月當空》,比以前的作品,都還要YY,動不動就要上菜喝湯,武俠都不武俠了,反而覺得喬靖夫的還是比較有闖江湖的滋味。
可惜的是,或許年齡增長,武俠夢不在,現在看武俠小說已經沒有以前那種興頭了。讓我說來,光是這本《武道狂之詩》就帶給我幾個問題了:
一是,為何這些名門正派,絕對贏得過民間練出來的?
二是,為什麼主角都是天才?
三是,主角他們行走江湖、名門大派運作的錢和盤纏從哪裡來?
一也者,小說第一卷的五里亭之戰,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鬼刀陳,遇上了一個青城派剛升道傳弟子的年輕人。居然一招不過就差點被刺了個透心涼,作者雖然是為了表現出江湖人和武林人之間的武術鴻溝,可是在我看來格外覺得不合理。
那鬼刀陳少說也三四十歲了,難道人家在江湖走跳所磨練出來的武技,會不如一個只在深山中,和師兄弟對練的套招,不過十七歲的年輕人嗎?只會讓我聯想到所謂學院派和野性派的較量,而作者這樣寫,就是說明野性派不管練幾年,都是白練,進入專門的學院去受訓,出來就都是高手了,那對於沒能進學院的人來說,難道就不能追求武道的極致了嗎?
現在職場的分工,以及科系的分門別類,才是大大限制了對於文學、藝術、以及所有科學上的追求,往往會讓人養成隔行如隔山的一種慣性思維,明明都是一樣的東西,你新學一個東西,對他有深入的了解,回頭溫故知新,自己原本會得也會有不一樣的感受,我永遠不相信,創意和創造是可以教得出來的,所能傳授的只有那種感覺而已,剩下的還不是都要自己摸索,那有沒有進入名門正派,又有什麼差別。
二也者,這根本是武俠小說的惡習,甚至可以說是他們中華文化的偏見思維,太重視天才神童,卻忘了提升自己,這只是讓我想到魯迅的散文『未有天才之前』中所提及的論點,天才並不是自生自長在深林荒野裏的怪物,是由可以使天才生長的民眾產生,長育出來的,所以沒有這種民眾,就沒有天才。
在台灣根本沒有那種民眾,怎麼可以生的出來呢?
小說中的四大主角,哪一個不是天才,年紀輕輕,武藝高強,放眼現在又有多少人可以如此,如此崇拜天才,會壓抑那些努力的凡人,我是凡人,但還是可以自認與眾不同,為了那個念想而努力,反正沒有礙到誰吧?
破門六劍中,我最討厭的就是童靜,不知是作者故意描寫,還是只有我如此,把他寫成那種用眼睛看就學會,擁有著特殊練武天賦,先天真力的資質,所有前輩都搶著收他為徒,想要從他身上看到武學上自己未能晉的境界,從他嶄露之後我就更加討厭他,「一個超越想像得武學領域,因為奇異的契機,在她面前展現了這麼一幕。並且像跟她心裡潛藏的某些東西聯結起來」那好像是在說其他苦練的人都是呆子,她之前還敢說「有沒有天分這回事,得要練過才知道。」結果看來,就跟鳴人在第一部雖身為吊車尾,但還是說要努力,最後揭曉他是六道的後代,父母都是天才一樣,只證明努力根本沒有用,因為擁有贏不了有血統和天賦。
而我最喜歡的荊裂,雖然也是天才,但是他的說法讓我很能夠認同「年輕時遊歷四海,修習眾多異國武藝,曾立誓要把師門「南海虎尊派」變成世上最強的門派,決心攀附武道之頂峰,成為最強武者。」這不正是我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嗎?
也因為如此,他所說的話「相信自己是天才的人,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天才。可是真正的天才,必然相信自己是天才」和童靜那種嶄露出來後,透過練飛虹、姚蓮舟、雷九諦眾口鑠金吹捧出來的天賦「百年難得得武學奇才」,聽來還比較令人信服,我認為照現在教育普及、機會均等、可自由選擇自己的興趣,每一個人都有他們的天才,所以不應該在如此這樣把主角刻劃成天才了,應該著重於一個人發現自己的天賦,然後努力使其開花結果,即使最終失敗,但他還是盡了他最大的努力,這樣的人,難道不配稱為天才嗎?
雖說可能會流於平凡、濫竽充數、大眾化,但那又怎樣,有錢大家賺,有名大家享,每個人都有機會闖出頭來,最終能否繼續登高,還是從此下坡,那完全回歸個人,那一直標榜著年輕的神童、天才,也就意義不大了。
最後,也是我現在看武俠小說最沒辦法接受的,因為以前學生時代沒體驗過現實的考驗吧?如今只會覺得這些人根本很可笑,不耕不犁不漁不商,卻還能餐餐魚肉頓頓酒菜,還有閒情逸致去專研武功,完全不事生產的人,還在那邊天天自稱天下無敵,還不是恃強凌弱,憑藉著自己高深的武功,對人收取保護費、過路費,講白一點,就是一群地痞流氓、魚肉鄉民的無賴罷。
小說中有一段,主角燕橫教導剛入山的弟子劍法,叫他們每天練格擋、撥切,然後別的甚麼都不要想?我真的覺得這種『不要想』的思想,真的為台灣創造許多每天只會工作,不會去爭取自己權力的勞工,而那些人現在都還是工地當中的主幹,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他們聽著陳雷歡喜就好中所唱的「若麥想嚇多 咱生活卡自在」,的確很認真工作沒錯,問題卻使得台灣薪資原地踏步十六年。
沒有人站出來爭取,老闆和政府怎麼可能自動自發的來為員工加薪?
在小說中描寫武林人士錢的來源,一是最一開始的調停行俠,誰先出錢請求幫助,誰出得比較多,她們就幫誰,二是鏢局,收取運鏢壓鏢的費用,當然這也要有後台背景的人,才有辦法身任,三是收過路費,端出自己是誰門誰派,請老闆贊助自己一些旅費,四是仗義疏財,就是廖添丁幹的那種事情,去偷有錢人的錢,分給貧困的窮人,當然自己也留一點,最後,就是當殺手,這些都是他們牟取生活所需的手段。
可是,擺在現代,有哪些可以做的,135根本就是黑道的行為吧,2現在有運鈔車和保全,也不需要鏢局了,鏢局也轉形成銀行了,4明顯犯了強盜偷竊的罪刑,現在做這種是的人不會被稱為俠盜好漢,而是小偷犯罪者。
結論:
這套小說叫做《武道狂之詩》,雖然現在還是有武術、格鬥競技相關的職業,但是對我來說,在武道上的追求,其實那種態度,跟作家還是藝術家,對於真善美的藝術極致的求道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燕橫或童靜的際遇,其實我覺得沒什麼,反而是荊裂所描繪出來的「世間上有哪些武功不是由人創造出來?你的祖師爺想得出來的、為甚麼你就想不出、練不出來?他們憑空都想得到這東西,為甚麼你看過一次,反而沒有信心把它重現世上?」,以及他師叔所說的「去學所有你看見值得學的東西。再把它們變成你自己的東西。」是我現在唯一能用來鼓勵自己的。
雖然作者,在好幾處的地方,不斷強調練武最需要的是天賦,可是我27歲才遇到文學和藝術,發現自己很喜歡這兩個事物,想要永遠走在這條路上,只祈求能夠靠寫作養活自己,之前為了給文學有時間成長,強迫自己去做了一年多的水電,結果勞苦的工作,在下班後壓垮了我,雖然一直看書,卻還是沒有做到消化的工作。
現在選擇辭去工地水電的工作,找一分不需要每天曬大太陽室內工作,可以遇到各領域的人,和他們建立連結,並且開始一點一滴的消化,自己帶在身邊的書籍,把過去一年在台南的所見所聞,慢慢的寫出來,天才和凡人最大的差別,應該是有沒有辦法每天要求自己,督促自己去做那些基礎該做的,當然就算每天這樣做,還不一定能夠稱為天才,但是天才想必都曾經如此做過。
繼續如此走下去,這樣的我人生,也可以譜寫出一首《文藝狂之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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