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遊記:II 山‧水‧樓‧園
作者: 林非  
出版社:立緒  
出版日期:2003/01/06

 

筆記

所謂名山,都是經營佈置過的。山路平坦,汽車可以直達山頂,危險處都有安全設備,隨處有供你休息的木椅石凳,旅遊家花三十分鐘就可以到處去兜一轉。
Os
我沒有很喜歡爬山,因為爬山既是團隊活動,同時又是對自己的挑戰,我很清楚自己體力不好,所以只會選擇容易到達的地方去旅遊。

 

在一般人眼裡,葉片、樹皮就像並不存在;大自然的每一面,雖不是看不見,卻也不太明晰,它從不要求我們的注意,只有在我們尋找時才讓我們找到。
Os
我的創作,漸漸也有這樣的傾向,需要考慮的是賺錢,收入算是最低要求,不過我的心態也是這段所想的這樣,從不要求別人注意,不過我還是會靜靜地成長茁壯,在別人尋找時,才會來到他們的面前。

天下本來有許多偉大的、美麗的、傑出的事物,在司空見慣的人眼裡,都是平凡的。
Os
離我最近偉大的人,應該是爸媽,他們所經歷的,都差不多是地獄,和他們相比我是在天堂,而我一定要繼續進步,讓他們也能過更好的生活。

繪聲繪色
Os
這不僅是繪畫上的要求,文章也能做到相同的能力,我也會以這個目標,來要求自己的遊記食記,都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之後再反饋到我其他的文體。

 

哥德:凝固的音樂是建築,流動的建築是音樂。
Os
音樂、繪畫、建築,是我在文學之外,最感興趣的,並不能說自己多懂,了不起是很感興趣,然後會想要不斷學習。


女人與山水,少了一股追捕似的窮凶極惡狀。與男人目光灼灼相比,女人多半閉著眼睛,渾身毛孔卻是張開的。男人重形式,女人偏內容。比如雁蕩山的風潤而輕,五台山的風潮而尖,張家界的山滯而綿;還可以說武夷山的水是怎樣率真,猛洞河的水是如何矜持;說廬山松與黃山松在落葉時分,各有淒清與瀟灑。
Os
是嗎?會想要炫耀和朋友,或是進行擺拍,應該不是只有男人,女人也很熱衷的吧,這段文字,我覺得有些失真了。

如今不去山上,山上的美妙永遠對我產生吸引力。好東西不可一次飽享,慢慢消化才是。
Os
我是聯想到,得不到永遠是最美的,尚未實現的夢想,才有追的價值,以及從未到過的地方,才讓人會有所嚮往,或許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刻意複製歷史,本質上是徒勞的,何必去怨天尤人?
Os
我不會去複製,而是學習如何創作,認識更多素材,了解不同領域的相互關係,讓他們在我寫的故事當中,活靈活現。

一輩子枯守書齋的蒲松齡,而他的作品卻幾百年來五湖四海不脛而走,星斗懸天,光芒四射。作家是怎樣艱苦而又成功地攀上藝術高峰的?這始終是人們感興趣的。有一點是公認的:沒有窮困潦倒失意,沒有終生鄉居,便沒有聊齋誌異。
Os
不要說生後事,那些蒲松齡自己又享受不到,有一個點讀了很有感觸,他生前很窮,非常窮困,再加上鄉試考了無數次都落榜,可是蒲松齡即便這樣,在18歲的時候,還是成親,有了家庭。

試問,在現代社會,男女地位反轉,他這樣一事無成的loser,怎麼可能找得到老婆?

他寫作與他的家庭、生活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認為,自己寫得再好,或是真能靠創作賺到錢,就能夠找到女朋友,他可是早早就結婚生子,相較之下,現代的男人才真正可悲吧。

隨筆

讀別人的遊記,最大的感觸,就是他們會花很大的篇幅,描寫所看到的風景,那感覺就好像作者手拿著鏡頭,引領著讀者親自去到現場,觀看周圍的景色,而這恰好是我的遊記裡,所欠缺的。

另外有兩個點,是之後要注意的,一是文章的長短,我是希望自己寫的遊記,長度適中,大概在3000~5000這樣,太短還不夠深入,太長又顯得過於冗長。

再者,就是每一段的行數,我傾向短段落組合,我不確定這些文章,是誰編排的,他會將一個段落拉的很長,即使我這種每天都在閱讀的人,讀的時候,都會感到壓力,這樣真的不太好。

 


悅讀余光中(遊記文學卷)
作者: 陳幸蕙  
出版社:爾雅  
出版日期:2010/11/01

 

筆記

所謂旅行,其實是一種越界。

余光中旅遊經驗豐富,行旅之前、之中或之後,又總不厭其煩,研讀、查證相關書籍,樂此不疲。撰寫遊記時,更勤於整理見聞心得、佐證資料,在知性基礎上,去營造感性抒懷的空間,復經由感性書寫與思維觀照,來呼應、強化、並活潑其知性的背景即屬。
Os
我寫遊記,好像只會對著照片,來回憶當下的感受,為了自己的遊記,更有深度,是該做出點改變才行。

觀看余光中對遊記,會分為之前之中之後三個階段,以我現在所擁有的記錄工具,手機相機,甚至是錄音筆,在記錄方面,是我勝了好幾籌,再來的部分,需要自己努力營造了。


輕薄短小、鬆軟易讀
Os
這是我寫作的想法,在這樣時間碎片化的時代,想要提供受眾,最快速最輕鬆的娛樂,就是需要做到這幾點。

 

美雖然短暫,卻仍然可能。
Os
不是美短暫,而是人的青春、壽命都非常短暫,卻可以在短暫的歲月裡,盡可能追求美的。

余光中:同一經驗,欲詳其事,可以用散文,欲傳其情,則宜寫詩。
Os
開始學習,不同的體會,運用不同的文體來表示。

 

他是一位理論與創作並重的散文家,他曾說,知性與感性的「把握與調配」,為散文一大藝術。
Os
先學習人家的寫法,融入到所有的日常寫作當中。

愛倫坡:詩是純粹的抒情,一首詩應有白日夢般的強度,故百行以上長詩非詩。
Os
我最討厭長詩長文,說實在的,不是閱讀愛好者,在這個時代,媽的誰想看那麼長。

 

堅信一首詩的沉默比所有的擴音器加起來更清晰,比機槍的口才野礮的雄辯更持久。
Os
講這些有個幹用?在這個時代,賺錢才是第一目標,如果能夠靠詩歌賺錢,那麼人家才會願意聽你說什麼,不然誰理你啊!

時間,你帶得走歌者帶不走歌。
Os
能夠在生前,享有榮華富貴的人,畢竟是少數,大多人都是默默無聞,只能忍受孤獨。

足足費了一年半時間,讀文法、玩字典,背詩,聽唱片,看英文與西班牙文對照的小說譯本,幾乎無日間斷。
Os
這是余光中學習西班牙的一個過程,為何人家可以學會某件技術語言,可是我也花了大量時間下去,卻依然看不到成果。

好怒啊!我根本不想管世界、台灣怎麼樣,只想要自己能夠成功啊!想要實現夢想的念頭超越一切,就算世界毀滅,我也想要成功啦!

基本上,卡夫卡是一個非常孤獨的自我放逐者,瘦削內向、敏感壓抑,近乎神經質,深邃巨大的眼睛在淡漠中,卻露出似可穿透人心的銳利目光。
Os
我是吧,從以前讀書,下課以後就一個人,再到現在出社會,工作下班一樣是一個人,非常習慣活在人群以外,不過我更多是想要說個有趣的故事。

希望靠故事賺錢,來取代白天的工作,到了那個境界,我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就是一個追夢的過程。

 

卡夫卡從其個人痛苦中所結晶、昇華的作品,如今卻彷彿成了後世讀者心靈上的一種啟迪與安慰。
Os
雖然我忍受孤獨的痛苦,不過我並不想拖累別人,或是向世界討拍,現在的目標,是在死之前,完全發揮上帝所賦予的,這副軀體全部的潛能。

詩人比一般人更渺小脆弱,因此人間生存的負擔,他感受得比別人更緊張、強烈。於他個人而言,尖叫便是他的歌。
Os
我沒有渺小脆弱,更多是想要讓自己趨近於透明,這樣既不會影響到別人,也可以在被世界發現以前,默默的累積能量,不斷鍛鍊自己的全部。


契訶夫:作家不是糖果製造商,不是美容師,不是解悶者,而是受自己良心和責任感驅策的人。
Os
關於寫作,我是覺得和賣菜殺豬做水電的一樣,差別是我是運用文字,來感動來撫慰來娛樂,那些尋找幫助的心靈,只要他們尋找,終會找到我的。

 

天才的存在,雖是民族之幸,卻常是「家庭的不幸」,因為天才堅持自我與原則,往往難以照顧家人。
Os
我很希望自己是天才,可是就不是,然後連女生都認識不到,家庭也與我無關,但是關於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

每一筆,都是梵谷用他的膽汁簽下的名,沒有人能夠冒充。
Os
現在AI當道,我希望我寫的東西,就算是AI也不能模仿冒充,因為一點脈絡都無法可尋。

在余光中心中,梵谷,正是仰望藝術這輪烈日、至死不渝的一株向日葵。感謝梵谷,那樣窮的一位畫家,卻留給全世界那樣富麗的一筆遺產,直到今天我們都還是受益人。
Os
上帝啊主耶穌啊,可以不要嗎,至少讓我能夠在活著的時候,享受到可口的成果,我不想像過去那些藝術家,什麼死後流傳千古,畫作賣多少錢,那些虛名和財富,完全與藝術家本身無關。

在這個時代,如果不能賺錢的創作者,哪有什麼資格被稱為創作者?最打臉的方式,就是賺得比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還要多還要有錢,才是最甜蜜的復仇。


隨筆

本來這是一本余光中所寫的遊記集,可是等我攤開來讀,才驚覺大錯特錯,這是人家分析余光中的論文集。

當然作者本身,文筆很好,分析的很到位,但是我還是想要直接讀,余光中所寫的文章。

只是都已經借來了,最後還是將它仔細的讀完,並且記錄一下作者和余光中,有意思的論點。

關於散文和遊記,我還有好多需要學習的,這本書雖然是個錯誤,卻也為我指引了好多本書,沒關係,後續我會自己找來閱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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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浪

越努力,越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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