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西門町的對面,印象中是看表演的地方,我現在很少會買票去看表演,所以一些當作表演的場所,都是人家在那邊,不過我也不會走進去。
這次會到這附近,還是要工作的地方,剛好在中山堂對面,加上我又會提早到場,那個等待上工的空檔,我人便走過了亂晃。





中山堂的前身,是日本時期的公會堂,那是公共集會場所,而且不只台北市這個,各縣市也都有,我自己也遇過好幾個。
說一個有趣的點,就是我人到釜山慶州去旅遊的時候,發現當地好像沒有日本時期的建築,看網路的記錄,大多集中在首爾,問題是日本前後也殖民了韓國35年,難道時間不夠,到處蓋嗎?
我心裡聯想到的是,韓國人相當的排外,他們在脫離殖民以後,花了漫長的時間,將那些象徵殖民的恥辱,陸續拆除重建,他們寧願不保留,也不希望這樣的建築,留存在自己的國土上。





這是我所想的點,因為台灣也曾被日本殖民統治過,可是我們就沒有那麼排外,甚至各縣市還會將日本時期的建築,規劃成某某文化園區,視為觀光財。
就像眼前的公會堂一樣,也是日本時期的產物,在國民政府接收以後,先是作為公家機關,戰後才轉為表演展覽的場所。
這樣的想法,算是出國時意外的收穫,因為韓國與台灣有相同的經歷,結果它們走向,與台灣完全不同的路線。







我是覺得台灣人一點都不愛國啦,只愛賺錢,拼了命賺錢,追求什麼財富自由,想要早日退休,這也讓我們,並沒有很強的核心文化,呈現一種誰來都可以,明明就不是誰都可以。
從這樣一個小小的中山堂,也能看出端倪,它剛好兼具了大清國、日本、民國政府三個時期,正常來說,後來的統治者,應該會很討厭前朝才對,結果就這樣一直延續下去。






大清國的時候,是作為來台視察官員休憩的欽差行臺,之後日本人接收,先是台灣總督府使用,之後改建為台北市公會堂,再之後便是中山堂,一直到現在。
看名字也知道,是取孫中山的中山二字,這個人對我來說,是一個中性詞,因為所謂的革命,並不是靠他完成的,他更多的時候,就是一個耍嘴皮子的,那是放在以前民智未開,才有號召力,現在誰會理他?





以前那些透過政治,成為偉人的人,來到現代,我不認為他們還能成為偉大,反而是創作的文藝領域的人,大概換那個朝代,最後還是能冒出頭。
台灣說好聽是熱情,會不會是就是隨便隨和隨意綜合起來,然後有錢就可以,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想人是無辜的,愛錢是人性,當然也是無辜的,而眼前的中山堂,經歷這麼多年,它也就一直默默在這裡,當然它也是無辜的。





唯一有罪的,就是對事情帶有偏激的想法,那位寫下這篇遊記的人,哈,我就是不喜歡中山堂,這樣的建築,即使他不遠,這麼多年也來過一次而已。
阿,有時還真羨慕韓國人,他們是真的將愛國,實踐在生活當中,所有外來文化的建築,只會選幾個進行保留,其餘的會敢於「拆除」,台灣就不敢,唉,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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