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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尼拉到臺灣(2012/12 第6期)

蘭嶼與巴丹島的故事

巴丹群島究竟在那裡？對於居住在臺灣的人來說，或許感到十分陌生，但對於蘭嶼達悟人而言，彼此的感覺，卻像是家人一般親近。

操著幾乎一樣的語言，幾百年前，蘭嶼的達悟人與巴丹原住民伊巴丹人（Ivatan）不僅時常在海上相遇，也互動頻繁，一直維持著貿易上的往來。
Os
喂看一下地圖好嗎？蘭嶼與巴丹島距離超遠的阿，靠達悟族的獨木舟，真的可以說橫跨就橫跨嗎？這太超乎想像了。

往下滑才發現，巴丹島距離菲律賓一樣很遙遠，以前的原住民族祖先都天生神力，完全不會畏懼海洋的喔，太扯了。

「天空的眼睛」（Mada no agnid，達悟語，即星星之意）

達悟人與伊巴丹人，除了有海洋作為共同的記憶外，相似度高達60％的語言，更讓他們縱然素未謀面，但一旦見面，就幾乎沒有距離。
Os
雖然台灣與菲律賓都曾經歷外國殖民，問題是人家在外國勢力到來以前，有形成自己的王國，就算是印度那邊過來的，但人家就是有啊，台灣什麼都沒有。

關於蘭嶼與巴丹的臺東龍眼樹，最早是其中哪一方的種子，透過人類、鳥類或其他載體的運輸，先行抵達對岸的土地，落地生根，至今尚無定論。

菲律賓原住民的臺灣經驗

西班牙人佔有臺灣北部的16年期間，菲律賓原住民被徵調來臺擔任士兵、工匠的人數，遠超過西班牙人。他們有些人不堪勞役，逃離堡壘，消失在臺灣原住民的村落⋯⋯

西班牙人在基隆、淡水的16年歲月裡，菲律賓人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至少他們在臺灣的人數多過西班牙人。
Os
菲律賓的原住民逃跑的，大概率都是落葉歸根，可是這些又沒有文字記錄，很多都是推測，最多只是為附近的番社，增加人口而已。

馬尼拉補給船制度

補給船來往於馬尼拉與基隆之間，在進入臺灣海域時，是行走於臺灣東部外海，此一船線增進了西班牙人對於臺灣東海岸的認識，如將三貂灣稱為“San Diago”、宜蘭海灣稱為“Santa Catalina”，至於宜蘭海灣南端的蘇澳港則成為西班牙船隻的備用港口，如果船隻因氣候不佳或有敵人（荷蘭人）船隻攔截，無法停泊基隆港時，則可停泊於蘇澳港，此港稱為“San Lorenzo”。
Os
我覺得有趣的點是，台灣會有西班牙、荷蘭人留下的地名，也會有後面的大明大清、日本中華民國的地名，好像就沒有原住民族，為當地命名的地名，不要說太巴塱、馬太鞍，這種部落名稱的地方，我想要尋找的是不同的東西。

我對地名很感興趣，會自己去做蒐集的。

來自菲律賓的天主教傳教士

回顧天主教在臺灣傳教背景，首先是天主教由菲律賓傳入，主要的關係是臺灣與菲律賓的交流，而道明會傳教士二次來臺灣，是經由中國廈門傳入，交流對象換成是與廈門教區的關係。日治初期，臺灣教會脫離了中國教區，與日本四國地區交流密切，而且臺灣署理監牧為日本人。戰後，臺灣教區由涂敏正接任教區長，使得教會回歸本土。
Os
真的很猛，傳教士們為了傳教，可以說跑遍全世界，要不是月球上沒有住人，我相信傳教士也會跑去。

我真的超佩服他們的，在想想該如何讓傳教士們，在我的故事裡登場。

國姓爺與菲律賓總督的「戰爭」
──1662年鄭成功征菲律賓考

鄭成功給菲律賓總督的信，很快在馬尼拉的西班牙人與華人社群傳開。這些消息極有可能在口耳相傳中被極度渲染或扭曲，但對於西班牙人或華人來說，大多很難去求證鄭成功信中所要表達的真正目的，於是衝突很快便發生了。
Os
以前看過其他的書，國姓爺那個時候，可說是海上霸主，稱霸於中國沿海，要不是那時因病突然過世，這個傳聞搞不好並不會只是傳聞，這篇論文所寫的是考據。

我只負責創作有趣的故事，多讀別人的研究論文，從中挖掘自己感興趣的點，然後進行改編。

法國領事筆下的臺灣原住民生活

《臺灣島之歷史與地誌》

依據作者的觀察，平埔族無論男女老少，都能講廣東話、福建話，他們及原住民的原始語言，與馬來語極為類似，「一個在臺灣登陸的馬來亞人，立刻會懂得平埔族人所說的一大半話。」
Os
語言我真的覺得還好，重點是沒有文字阿，沒有文字等於沒有記錄，口說歷史的記載，可能會有所失真，這真的很致命。

樟腦是此一時期臺灣最重要的外銷產品之一，英國商人必麒麟曾來臺收購樟腦，因商業糾紛而衍生成為清朝與英國之樟腦事件；在臺的漢人用烈酒來換取原住民所在的深山地帶的樟樹砍伐權，從中攫取樟腦的利益。
Os
這段話有一個關鍵字「烈酒」，哈哈，我都可以想像到那個畫面，就捕捉這個感覺，來將它寫成小故事。

歷史機遇─17世紀荷蘭時期文獻原件重返臺灣

原住民不論是到了哪裡，怎樣生活，就怎樣唱歌，歌謠又富有變化。
Os
雖說想要收集，但我還沒有付諸行動，先將這個想法，放在心裡，等到有去唱片行，或二手影視的地方，就順便找看看，對於原住民族語言的學習，歌謠會是我很好的助力。

怎樣將國外的文獻，這些跟我們有好幾百年的相遇、然後失去的記憶，把它找回來，加以研究，是非常重要的事。
Os
我現在就是在做這樣的事，原住民族文獻已經快60期，現在透過讀它，記錄下自己一些想法，有了想法，我自己會進一步研究，最後全都會融入到我的作品裡。

所以，透過有系統整理，就會有一些可能是新的、從未被使用的文學史料跑出來，我們計畫目前所整理匯集的作品，有詩、文、賦、小說，而且使用語文包括文言、白話、日文，作者身分包括臺灣本土作家、中國來臺文人以及日本人，特別是日本人的作品非常多。蒐集過程發現，前已述及的和歌、俳句，數量頗為豐富，值得好好開拓。
Os
這段話點出一大問題「數量頗為豐富」，我除了自己本職創作之外，還有太多太多事情要學習，我很清楚這些史料，裡面是大寶庫，時間非常需要妥善運用。

臺灣原住民的議題很具國際性，這些議題一展開，會是讓我們面對一個比較遼闊的世界的重要切入點，不然我們一直在大中華的想像裡面，繞不出去。
Os
我繞出去了，透過學習日本在動漫畫，裡頭的創作手法，將主軸放在原生民族，對抗外來的強大民族，這個議題一直都很有國際性，即便是現在的世界，依然是在發生。

日本人為何用山區及平原做區隔？若不用日本人的劃分方式，說不定我們主委所屬的卑南族會變成平埔族的一支。看
來問題是：我們現在所傳承的歷史記憶到底是來自哪個時間點？切割成現在所看到的平埔族與原住民族，又到底繼承了什麼？顯然中華民國政府到目前為止，在某些地方受日本殖民政府的影響還不小。 
Os
民國政府更多的是承襲日本人所留下的，如果站在我的想法，我最大好奇的是，大家為何都各據山頭，並沒有打成一鍋，最後融在一起，難道就只因為是孤島效應？

日本先是訂下山地九族，還有平埔十族，現在台灣原住民族都變成了幾族了阿？別增加研究人員的麻煩嘛。

我認為若要釐清原住民的社會、歷史，對於「舊社」的系統化的研究，非常具有關鍵性。

從考古、歷史、民族、口述等，全方位去紀錄舊社，建立起舊社檔案，像日治時代建立番社概況那樣，每個社就是一個檔案。它就像考古遺址一樣。舊社是考古遺址中很特別的一個部分，我將「舊社」定義為：「原住民族仍然可追溯的舊部落」。
Os
我錯過泡在花東尋找舊社，最好的機會，但是沒有關係，我可以從板橋附近，開始向外去尋找，就慢慢將搜索的圓，逐步擴大。

尋找一段失落的臺灣史

《平埔蕃調查書》
──日治時期的平埔族普查

調查當時，官方所認定的平埔族包含有十族：

馬卡道（鳳山地方及其附近）
西拉雅（臺南地方及其附近）
魯羅阿（嘉義地方及其附近）
貓霧拺（鹿港地方及其附近）
阿里昆（彰化地方及其附近）
巴布蘭（大肚溪以北之平原）
巴則海（葫蘆墩及東勢角附近）
道卡斯（苗栗及新竹附近）
凱達格蘭（臺北平原、雞籠及淡水附近）
噶瑪蘭（宜蘭平原）
但仍有其他零碎的番社紀錄，可供後人分析探究。
Os
我真的對自家原住民族，保留這麼多番社，同時還是多種族並存感到無奈，幾個族還比較好研究，現在這樣無限制地向外發散，要讀的東西多太多了，真的會搞死人。

我並不是想要研究什麼，只是想從過往的史料裡，發出一些有趣的東西出來。

姑待酒——賽夏族的嚼酒法

打貓社原住民未婚女子嚼酒的步驟：「口嚼糯米，藏三日後，略有酸味為麴；舂碎糯米和麴置甕中，數日發氣，取出攪水而飲，亦名姑待酒。」意即咀嚼熟糯米，以唾液作為酵母，發酵成麴，再將麴與搗碎的糯米拌和，置入甕中醞釀成酒。
Os
我好像有在旅遊節目上看過，就是當地人會用嘴巴嚼米，等於藉由唾液來發酵，光只是想到那個畫面，會覺得很噁心呢，如果不知道，就算了，如果是全程見證，那樣釀出來的酒，痾，我完全不會想喝。

尋訪武朥灣社舊社

臺北盆地，淡水河南岸大漢溪下游一帶的蘆州、五股、二重埔、三重埔、泰山、新莊、板橋港仔嘴、樹林頭一帶。昔日為凱達格蘭平埔原住民族武朥灣社（Bu-lau-oan）領地。

自清朝治理後，武朥灣社成為北臺灣平埔族群總社，也促建臺北最早發展的商業聚落興直堡新莊街。街。在1709年（康熙48年）陳賴章墾號取得臺北地區的開墾許可，1731年（雍正9年）新莊已建治為大漢溪船運暢泊的繁榮市街，清廷也設衙署在下街。
Os
會特別想要記錄這段，因為論文裡所寫的地點，全部都在我家附近，港仔嘴也就是江子翠，而家附近還有擺接堡，可以說原住民族的過去痕跡，其實一直都離我很近，只是我自己很後面才開始接觸。

男友惜別禮 kia patatubi

魯凱族女子的結婚對象，由家長作主決定，一旦確定結婚日期後，除了要準備新娘衣飾物品外，最先要做的即是向她的男友一一告別，這是很重要的禮俗。這些沒有緣分的男朋友們，畢竟曾經為她付出很多。

「淚別」（kia patatubi），用哭表示自己的無奈，婚姻畢竟不是她自己的意思，完全由老人家作主，與男友們一一哭別常有令人感動不捨的畫面出現，大家都會抱著同情和抱屈的心看他們。

Os
這個儀式非常有趣，我看一次就想要將它放到故事裡，這是人家傳統儀式，魯凱族有這樣的儀式，那麼其他原住民族呢？是否也有啊！

好吧，怎麼想，眼前都是一個巨坑，一切慢慢來，急也沒用，因為我根本也沒多少時間可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