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還是面海?我自己想要怎樣的回憶....

來台東找房子的時候,我就面對了一個重大的抉擇,房子是要能夠遠望山脈,還是能夠打開窗戶,就直接看到太平洋了,如此的煩惱,我過去租房子的經驗,從來沒有遇過。

回想過去,我從讀大學開始,就常常在外面租房子了,僅管讀書的地方,離自己家沒有多遠,我還是請求父母,讓我能夠住校,或是在學校附近租一 間套房來住,那時根本沒有想過分租套房,不然又會有不同的回憶了吧!

在陽明山的文化大學,住在大仁館,我應該是下學期才搬進去,一個房間四個人住,三個大一生,面對一個大三學長,在那半年當中,最快樂的回憶便是大家一起煮火鍋吃,更不用說我打手槍還被抓到兩次,現在想到都還會傻笑啊!

那之後,我被文大退學,透過轉學考轉到位在林口的醒吾科技大學,通車半年我又受不了舟車的勞頓,選擇在離醒吾校門口,距離不到500公尺的地方,租了一間非常狹小,那也是我真正一個人住,以現在的角度,那間套房真的小得可憐,一個月卻要收6k,洗衣服是使用房東提供的投幣式洗衣機,房間大概含廁所,才5坪吧,放了一張單人床,整個房間就顯得異常狹小,廁所也只能在馬桶上拿著蓮蓬頭淋浴而已,雖然許多東西,在現在看來都是非常不便,但對這間我擁有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那就是我破處的地方,只要有經過林口,我還是會繞過去看看,看他現在有沒有房客。

那間破處房,我住了一年吧,大三下學期就承接朋友的,租到了一間是木頭地板裝潢的套房,跟上一家隔了兩條街的距離。這間就真得很大了,大概有10坪了吧?房租也是6k,至於這間有什麼回憶呢....我住這間的時候,做了劈腿的事情,原本有一個在台南交往的熟女,只是她沒辦法常常來找我,講白一點,就是大爺我想打砲的時候,她人無法在我身邊,這個原因讓我很受不了,總是想找藉口甩掉她。

後來,我在夜間補修學分的課程上,遇到了我國中的同學,還真有緣,明明很多年沒有聯絡和見面,還是遇到了,我也藉此勾搭上了我初戀女友,那時她單身,我卻沒有把我的狀況,在最初說得明白,簡訊和電話搞了一個禮拜曖昧,約在台北車站見面,吃完飯逛了個街,我匆忙地把她帶回林口2號房,當晚就直接給她處理掉,那之後我就直接不理會臺南那個熟女,和初戀女友展開新一段感情,只要她來林口找我,就是打砲打砲打砲,即使大姨媽來,我照樣碧血洗銀鎗,保險套家庭號一盒用過一盒,衛生紙製造上的速度,追不上精子生產的速度,到畢業前的那半年,我到底在那間套房裡,做了幾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計算了。

我學分不足畢業,選擇先修學當兵,當完再來補修學分,那時自己工作很不穩定,做了約聘的測試人員,好像是算時薪的,一個月根本還不到兩萬,對於搬出去住,也只敢想想而沒去實行,對前女友許下了很多承諾,卻一件都無法實現,最後信用破產,她選擇離去,我也開始度過人生第二個漫長的孤單生活。

分手沒多久,我應徵上了宇峻奧汀,三個月後轉成正職人員,毅然決然得去做之前答應前女友的事情,那就是搬出去住,雖然那時只剩自己一個人,我還是想要搬出去,我老家在板橋,宇峻奧汀在中和,而我搬到永和,看過新北市地圖的人都知道,這三個區域是緊連在一起,靠得非常近,騎機車或搭公車很快就到了,我卻只想改變那時的現狀,搬到永和又發生了什麼?

影響最多的,應該是走進無雙春麗總部,遇到了FiFi吧!原本就只是喜歡閱讀,動動筆整理自己的想法而已,那之後就墜入了文學和藝術的魔障之中,不顧自己擁有多少天賦,過去經歷過什麼,就一股腦地想要成為一個作家,忘了說,這次搬出去,我是找同事一起分租,兩個人分租了一間2.5層的透天厝,一個人6k,地點很棒走路大概10分鐘就到頂溪捷運站,鄰近幾座出入台北很方便的橋,我也在這個時段常常跑台北,唯一的缺點是透天厝是位在古老的死胡同裡,機車不太能夠停進來,消防車就更不用說了。

之後公司經歷裁員,他被裁我留下來,所以之後我們之間度過了蠻長一段尷尬的時光,雖然住在上下層樓,卻很少講話,看到也不會特別問候,到最後結束契約還是如此,誰又想得到,之後他和我又再一次成為同事,在鈊象電子 同樣做著測試工讀生,座位還是坐在一起,只能說人生的緣分,真得很玄就是了。

搬回家住了一年多,在過程當中,辭了鈊象電子,報考職訓水電空調班,考上經過七個月的培訓,考了三張證照,在上職訓的過程中,我參加了1985送仲丘的社會運動,打開了視野,融入了新思維,人慢慢興起完全不同的想法,連貫到我當初想要轉行,簡單化成一個想法,「我要離開台北!」或許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想,但我知道,我一定會去做。

職訓2月初結訓,2月底我就搬到台南了,是先透過朋友幫忙,找到了一家水電行當學徒,之後才撥時間去找房子,我必須承認,關於在台南找房子,我真得太衝動了,應該只看了第二家,我就決定要下訂了,這一間6k5,他有什麼令人著迷的條件嗎?第一他有無敵的view,可以直接欣賞台南市的夜景,他是一棟七樓的公寓,有一個小陽台,陽台面對的是一個社區公園,早上迎日出起床,晚上還可以到公園運動慢跑,而他鄰近台南運河、安平古堡、四草濕地等吸引人的場所,至於我為何看到這間就直接決定了呢?因為看到他公園裡的籃球場,其他景點還都是之後才去發掘的,我在這間留下了怎樣的回憶呢?

有兩件印像最深刻的,第一就是在住不到一個多月,在籃球場上,邂逅了一位我非常喜歡的女高中生,我社交能力很差,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跟對方做朋友,就矇著頭把想對他說得話,化為一篇篇的詩句抄寫下來,全部手寫,在她的生日當天,送給她,結果呢?她從此在我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多謝款待.....

另外一件事,剛發生一個多月,我不想講太多,但我不得不說,我的壞習慣又犯了!女生才剛願意和我做朋友,我就把對方吃掉,真不知道我是在急什麼,也和初戀女友的模式很像,先是出遊,之後視訊一整個禮拜,周末對方來找我,就發生了那件令我後悔的事情,還好是在準備搬離台南之際發生的,不然每天看到同樣的家具和環境,那天所發生的又會歷歷在目,

在台南所發生的這兩件事,第一件讓我感覺到自己追求愛,最美好的一面,而第二件,讓自己發現到自己追求性,最醜陋的一面,是我讓他發生的,前者和後者卻差了天壤之別,怎樣都忘不了在台南發生的事情吧!

在台南的時候,因為離海邊很近,往四草大橋的方向一直騎,不要上橋,從旁邊繞過去,就是我最常去的四草海灘,鄰近安平觀夕平台,因為常去海,久了也就喜歡上大海,那時就會想,不知道太平洋長怎麼樣,看台灣海峽真的看太久了,一直到火車出了太麻里,看到眼前那一大片海洋,那心胸寬廣的程度,完全不能相比啊!

很快的,在找房子時,就出現了這個問題「是要望山?還是面海?」臺東我覺得有三個無敵,也許東邊的縣市都一樣吧,那便是蔚藍的天、高聳的山、無際的海,相對於西部的幾個開發城市,都無法同時擁有這幾項優點,像我在台南,因為它本是平原,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山,阿里山山系,要一直往東跑過了歸仁、新化之後,才有辦法看得到山,也讓我常常忘記山脈的存在。

西部的天空,應該沒有是蔚藍的吧?從台北一直連到屏東的上緣,不是中國吹來的沙塵暴,便是自己工業生產的廢氣,使得天空無論什麼時候,看都感覺是灰茫茫、髒兮兮的,來台東我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視線可以看得非常遠,而天空也給人一種純潔舒服的感覺。

關於「是要望山?還是面海?」,結果我是怎樣的解題的呢?我總共看了四家蠻喜歡,價位都差不多在6k~6k5,一間在市中心,打開窗戶卻只能看到隔壁房子的水泥牆,一間打開窗戶,可以看到大海,剛發現的時候很驚奇,可是漸漸看了房間的內部,蠻大的缺點是洗衣服需要投幣,所以這兩間便被我刪除了。

最後兩家,我猶豫了半天,第一間只有一個吸引我的地方,那便走路五分鐘就到海濱公園了,真得很誇張,他打開大門就可以看到大海,可是除了這個條件以外,他其他的都很差,家具老舊、空間狹小、地處偏僻,因為靠海啊廢話,而我最後住的,算是純住宅區,街的頭尾分別是全家和小七,騎車5分鐘就可以到達最熱鬧的中華路,房間的空間比海邊那間還大,雖然沒有包水電,但有個人獨立的洗衣機,後來才發現,原來從小陽台就可以看到田和中央山脈了,這應該是意外的收穫。

望山?還是面海?最終我是選擇望山,海讓人感覺,其實很近,即是不住在附近,騎車一下子就到海灘了,只要願意天天都可以到海灘玩,但是山呢?永遠是那般的遙遠、總是站得離我好遠,我不可能每天去爬上,也不會真得深入其中,所以能夠遠望雄偉的中央山脈,成了我未來這一年,休假時的一種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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