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內容:
A:那些人渣、滿腦子只想著自己的人渣

B:難道你想說自己跟他們不同嗎?從你成為憲兵的那一刻起,你也是同類了吧。

A:我才不是同類,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可不是人渣,我是為了端正憲兵團風氣才來的

B:你要怎麼做?




A:當然就只能往上爬囉。在此之前,要我當人渣也行,什麼都願意做,不過一旦我爬上去,絕對不會白拿薪水不做事。我會讓那些浪費稅金、非法竊佔土地的傢伙得到應有的報應。

B:你要是這麼做,自己或是家人不會被牽連嗎?

A:會嗎?那些人的惡行是眾所皆知的事實吧?總之吧,我不會要他們去死,但要讓他們知恥,讓他們知道如果失去理性,就跟隨處排泄的動物一樣,我只是希望他們能變回普通的人....恢復人類原本應有的樣子。

B:那目標真是遠大?你就好好加油吧。很難說吧。如果整個體制都被你們這些「好人」佔據,我才覺得是完蛋了吧...你啊,認為自己是對的,才說出自以為對的事,我也認識這樣的人要對抗局勢潮流...那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這是值得尊敬。但也可能只是個笨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樣的人很稀有。所以我不會說你是一般人,也不會說你很普通,像你這樣的人,應該算是特殊吧?

B:那相對的,我們這種人又該如何稱呼呢?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優先,看到其他人袖手旁觀就跟著一起沉淪。而你把這樣的人,稱為人渣或邪惡,在我目前見過的訓練兵裡,想加入憲兵團的大部分都是人渣或壞蛋。

A:不要在咬文嚼字了,你想說的是『自己並沒有那麼壞』對吧?

B:不是...我的確是人渣,也算是個壞蛋,實在不能算是個正直的人...但是...這不就是一般人嗎?如果就像你所說,人類的本性是好的,這個組織應該不至於如此腐敗吧?只是因為這個組織的架構,會讓人們的本性顯露出來而已。

A:所以...我只是想把這種容易被影響、沒定力的人,也當是人類而已...就這麼簡單。

B:正直的人嗎?如果這種把每個人都當成正直的人的架構有問題...那應該改變的不是人,而是架構本身嗎?

思辨:

這是最近很紅的「進擊的巨人」裡面的一段對話,當時看到就不斷思考這個問題,我是以自身的經驗帶進A的角度去看事情,實際上自己遇到這種狀況,只會覺得為何他們選擇那樣做,而不是那一條對玩家比較好的;經過長久的思考過程,慢慢了解到,我所想的那條路,做起來非常費力而且成本更高,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要求,而他們所選擇的則是一條最簡單的路,也是能夠將成本壓的最低,因此並非是他們不想要做,而是他們不能夠那樣做。

我這邊所說的只是「遊戲界」,這樣的思維,可以把它縮小套到家庭、社團裡面,放到就可以視為大企業、大環境,以及國家的氣氛,延展到最後這不過是現實社會的寫照罷了,只要是生活在裡面的人,誰也逃不掉。

有些人選擇順從這樣的規則,也就省去很多麻煩;也有些人選擇起來反抗,也因此為自己和家人帶來很多麻煩;我現在最不爽的就是,我一個人的作為,會牽扯到我自己的家人,一個人死就算了,我實在不願意又拖他們下水,所以需要謹慎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讓傷害小一點。

當權者為了維護秩序,會制訂許多規則來限制下面人的行為,而違反這些規定的人,就必須面對懲罰。這樣的經驗我從國中開始經歷了,一犯了校規,學校馬上會通知家長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差,明明就我一個人犯錯,又不是爸媽有錯,為何要通知父母?

國中高中都是如此,什麼通知家長到回家管教,讓我不爽地又不是家長,而是學校的那些老師,以及那些鳥到靠北的規定,卻把責任全部推到學員和家長身上,隨著年齡的成長,那種體悟更加明顯,法律規範根本不是用來保護百姓弱者的,反而是讓政府來管理下面人用的。

而這個社會有是一點反應也沒,只要有人犯了錯,就會牽扯到整家的人出來,這種檢討方向根本錯了,人是活的、規則是死的,為何牴觸到規則的時候,是要求人去遵守那些死板板的條文,而不是去修改符合現在人所需的規範,方向或許不一樣,但是所想要創造出來的結果是一致的。

或許我所說的都是謬論,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在守什麼規則的,過往的那些經驗,只是讓我變得更聰明,明白想要搗亂的話,就先去了解法律所限制的範圍在哪,以及最高的決策者又是誰,我也不會傻傻地去犯法,找自己麻煩。

對別人說來說,法律或許限制了他們能夠活動的範圍,但是對我來說,法律反而是保護我在他以下的保護範圍內,要怎樣搗蛋作亂,也沒有人管的了我,這種思維應該是不一樣的。

我們社會、教育對於選邊站,真的要求過高。非黑即白,完全打死沒有模糊地帶。可是這種模糊地帶才是最值得思考的地方,而我們卻一直欠缺這方面的教育,只能說你們很可憐,遇到我這種,白道是我作惡多端的大壞蛋,而黑道又會覺得我是義薄雲天的正道人士,現在就以這樣的方式,繼續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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